那個魔族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找不到要找到人,根本沒心情跟他們浪費時間。
“既然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去死好了。”
幾乎是沒有預兆的,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襲向二人。
祝恙一把扯過旁邊的顧流光擋在身前。
顧流光被那股強大的力量擊中,四肢百骸瞬間被擊碎。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祝恙,大口鮮血從他嘴裡噴出來。
“別怪我,要怪就怪裴鈺吧!”
祝恙臉上都是血,但是他沒空去管,捏破自己的傳送珠,瞬間被傳送出秘境之外。
顧流光的屍體倒地,那個黑衣男子看著祝恙消失的位置,蹙起眉頭。
人類果然十分的自私自利。
裴鈺出了秘境之後,就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胸前的衣衫都被染溼。
渾身上下再也榨不出一點真氣,連基礎的術法都使不出來。
他拖著沉重的身體,在密林裡穿梭,一直朝天衍宗的方向走去。
可裴鈺沒想到還沒等他回到天衍宗的駐地,就被一隊人攔了下來。
他們凶神惡煞的看著他,手上拿著的長刃盡數出鞘,尖銳的劍鋒指著他,彷彿他做了什麼罪不可赦的事情一樣。
為首的是一位目光陰鷙的男子,他的眼裡都是徹骨的殺意。
祝恙站在他身邊,身上是大片大片紅色的血液,他義憤填膺的指著裴鈺,“就是他,就是裴鈺殺了顧流光!”
裴鈺頭腦發懵,還沒反應過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殺了他?”
“在秘境裡,我們三個人發生點衝突,你就喪心病狂的打了顧流光一掌,他就這樣被你殺死了。”
祝恙振振有詞,一副憤恨不已的模樣。
“我沒做過,祝恙在誣陷我。”裴鈺很快反應過來,“你們應該先去檢視顧流光身上的傷,一切自會有定奪。”
“我們已經檢視過他身上的傷口,確實是你的氣息。”
林拂曉漫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裴鈺,這一眼不冷不熱,輕描淡寫,幾乎沒有任何情緒在裡面。
他本來和微生止打算給裴鈺安一個與魔域勾結的罪名,沒想到祝恙從秘境趕回來說顧流光被一個高等魔族殺死。
他們一合計就改了主意,決定將這件事情推到裴鈺身上。
“大膽裴鈺,居然在秘境裡公然殺害我浩雲宗的弟子,我浩雲宗今日一定要將你繩之以法。”
一旁有浩雲宗的長老憤怒的出聲,言辭激烈,恨不得馬上弄死裴鈺。
裴鈺的頭隱隱作痛,此時再不反應過來他們是一夥的就是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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