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驚弦執著秦羅敷的手,吻輕輕落在她的手背上。
他親完,抬眸去看她,眼睫輕輕顫動,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秦羅敷沒有掙扎,垂眸看著他,眼神里一片清明。
孟驚弦好像有些不安,握著她的手有些緊。
秦羅敷伸手一點點撫摸著他的長髮,手指在他髮間不緊不慢的穿梭,安撫著他的情緒。
孟驚弦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難得的溫存。
靈珠道尊二人繞過拐角,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的腳步齊齊停下來,秦羅敷一抬眼,就看到厭清瀾直直看過來的視線。
她一頓,撫摸著孟驚弦長發的手要下意識想要抽離。
孟驚弦是背對著厭清瀾的,他的心思都在秦羅敷身上,根本沒有精力去注意別的。
感覺到秦羅敷想要離開的動作,心下一慌,手指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擠入她的指縫之間,傾身就要親上來。
厭清瀾閉了閉眼睛,長長的白色睫毛如蝶翼一般,睜開之時,一抹晦暗在眼底閃現。
“你們在幹什麼?”
孟驚弦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動作僵住,瞬間清醒過來,臉紅了個徹底。
秦羅敷站起身子,朝厭清瀾那邊附身,“師尊。”
孟驚弦拘謹的站在她身邊,有些手足無措。“神尊。”
“這裡是在天衍宗,並非是青雲臺,還望不要過分逾越。”厭清瀾並沒有理會孟驚弦,視線直接略過他,轉到秦羅敷身上,但話顯然是對孟驚弦說的。
孟驚弦的臉色蒼白,很明顯感覺到厭清瀾不喜歡他。
他是羅敷的師尊,孟驚弦還是很希望能得到厭清瀾的認同。
靈珠道尊佇立在一旁,走也不是,說也不是。
他真是越來越弄不懂清瀾在想什麼,明明大老遠就看到秦羅敷和孟驚弦在親近,不躲開也就算了,他還走過來。
瞧瞧如今這場面,他都不敢看下去。
孟驚弦不安地看向秦羅敷,後者向他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他不要擔心。
厭清瀾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臟像泡在酸水裡,酸澀異常。
“歸儀,你身為天衍宗弟子的榜樣,應該事事以身作則,光天化日之下,與外人廝混有失體面,去藏經閣抄一遍經書再出來吧。”
秦羅敷一愣,直直抬頭去看他,厭清瀾卻避開她的視線。
一旁的孟驚弦聞言,頓時緊張起來,“神尊都是我纏著羅敷,和她沒有關係,你不要罰她。”
“這件事情和你無關。”厭清瀾平靜的看了他一眼,孟驚弦莫名覺得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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