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遇冷聲詢問她們的身份，姜氏姐妹原本不想說，想要保護自己和秦羅敷。
“我們只是居住在暗河附近的普通人。”
殷遇坐在不遠處的軟椅上，單手撐著下頜。
“活了上千年的普通人麼。”
“你是覺得我好欺騙，還是覺得你們二人能抗得住我的龍骨釘？”
殷遇察覺到她話裡的漏洞，心裡很是不耐煩。
他抬了抬手，旁邊的魔兵猙獰一笑，對拿著一個錘子和一個釘子走到姜悠然的面前。
在姜悠雪驚懼的目光之下，狠狠地將泛著雷光的龍骨釘釘入姜悠然的手腕。
她發出慘烈的叫聲，額頭冷汗直流。
“住手，我說。”
姜悠雪又恨又怒，但是不得不妥協。
她便說了一些千年前的事情。
“千年前，你重傷化作原型，是我救了你。”
“你在我家養了一段時間的傷。”
“看來你們還是不會說真話。”
殷離面無表情，要是誰張張口都能當他的救命恩人，他這魔域王公也不需要當了。
“行刑。”
隨著他一聲令下，一旁的姜悠然身上的龍骨釘又深入幾分。
她發出慘痛的哀嚎，姜悠雪緊咬下唇，面色蒼白。
“我說的話全是真的。”
姜悠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牙齒卻是不受控制的打顫。
“我當初就不應該救你，她當初不想救你果然是對的……”
殷遇眯了眯眼睛，“誰？”
“你連她也不記得了嗎？”
姜悠雪半垂的眼眸裡迸發出淚意，“那可是你的心上人，秦羅敷啊。”
他不可思議，“你覺得我是蠢貨麼，編纂謊話的時候，也不知道打探一二，秦羅敷不過二十二歲的骨齡，現如今可在暗河對面好著呢，你們的謊言也太拙劣了。”
殷遇根本就不相信，簡直天方夜譚，他承認他對秦羅敷頗有幾分興趣，但可不是沒頭腦的蠢貨。
記憶裡，那個女人雖然總是一襲白衣，但是卻無法看清楚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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