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至極。”
斐眸色轉冷，“那就看看你的道有多堅固。”
祂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空間碎裂。
沒有法術波動，只有足以捏碎山嶽的神力。
秦羅敷拔劍出鞘，直刺他的咽喉，動作快如閃電。
斐抬手，二指夾住劍鋒。
“你的神格還未恢復，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劍身劇震，秦羅敷虎口崩裂。她旋身卸力，劍鋒側滑，削向斐手腕。
“鐺——”
金石交擊聲炸響。
斐的手腕毫髮無損，劍鋒只留下一道白痕。
秦羅敷面無表情，沒有被他的話影響半分，劍身凌厲，劍勢如山崩。
她棄了所有招式，劍與人合為一體，化作一道白虹直衝而去。
斐不退反進，迎著劍光一掌拍出。
秦羅敷倒飛出去，唇角溢位鮮血，臉色蒼白如紙，用劍插在地面才穩住身形。
“你是贏不了我的。”
“是嗎？”
秦羅敷突然笑了一下，眼眸裡甚至帶上了憐憫，“這一戰，我未必會輸。”
她低頭看向戰場，看向那些面對神威仍不退的凡人。
“因為……我從來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話音落下的瞬間，金光爆發。
秦羅敷並沒有主動做什麼，但那種自發的、源自眾生的力量，開始向她匯聚。
從每一個還活著的修士心中，從每一個躲在城牆後的凡人心底，甚至從那些已經戰死、卻殘魂未散的修士遺念裡……絲絲縷縷的，如百川歸海般湧向秦羅敷。
那是信仰之力。
不是被強迫的崇拜，不是被蠱惑的盲從，是發自內心的信任與敬仰。
斐的臉色變了。
“你、你竟然在吸收信仰之力？”
祂失聲道，“不，不可能，你的神格明明還未完全恢復，你怎麼可能承載如此龐大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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