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魔啊，潛伏在天衍宗裡的魔。
如今得來的一切都是欺騙來的。
殷離低著頭，露出底下深藏的脆弱與渴望。
他不再說話，只是深深吻她，手探進她嫁衣內層，指尖冰涼。
嫁衣層層剝落，像褪去的紅蓮花瓣。
殷離雙手撐在她上方，細細看她，目光像要將她每一寸都刻入骨髓。
“卿卿，你真好看。”他啞聲說，俯身吻她的鎖骨，留下一枚淡紅的印記。
秦羅敷張嘴碰了碰他的耳垂，這個動作讓殷離渾身一震。
他看著她，眼中那抹紅色又閃現一瞬，這次更明顯了些，瞳孔在燭光下似乎隱隱拉長。
但他很快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又恢復成深邃的黑。
“卿卿……”他耳朵都紅了，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壓抑的嘶聲，“我、我……”
他我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引得秦羅敷又在他耳邊輕笑。
“阿離，你好像要燒起來了。”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殷離最後的防線。
他不再剋制，徹底沉入這場等待了許久的歡愛之中。
他身體是異於常人的冰涼。
唇舌帶著蛇類獨有的纏磨。
卻又在深入時溫柔地放緩。
她感受到他在最動情時，脊背弓起，肩胛骨處的皮膚泛起奇異的紋路，又在他強行壓制下緩緩平復。
“阿離……”她在他耳邊喘息，“別怕……都給我……”
這句話像最烈的酒，讓殷離徹底醉了。
他吻她，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
動作失了章法，只剩下最本能的索取與給予。
紅帳搖晃，燭光搖曳，錦被上繡的鴛鴦彷彿真的活了，在浪潮中交頸纏綿。
某一刻，殷離忽然僵住。
黑暗之中，他下頜的熱汗滴落在秦羅敷的臉上。
她睜開眼，看到他脖頸處青筋凸起，額角沁出冰冷的汗珠，那雙眼睛在情慾的迷霧中，瞳孔拉得極細，深處紅光流轉。
殷離在拼命壓制本體的魔蛇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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