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宇澄伸手抽過簡歷，隨意翻了翻：“喲，常大畢業，會四國語言......叔叔眼光不錯嘛。”
季凜奪回簡歷：“付宇澄，別鬧了。”
付宇澄聳聳肩，突然湊近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怎麼，不喜歡這種型別？”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季凜的耳尖瞬間繃緊。
他猛地推開付宇澄，卻對上對方戲謔的眼神。
柏雲州看著兩人之間詭異的氛圍，弱弱舉手：“那個......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付宇澄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他打量著柏雲州：“對，你確實來得不是時候。”
他的聲音帶著Alpha特有的壓迫感，“季氏集團的大門也不是你們家和嚴叔叔有交情想進就能進的。”
季凜皺眉：“付宇澄，你別無理取鬧了。”
柏雲州侷促地站起身，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襯衫下襬：“沒關係的季總，我知道今天是我冒昧了。不該打擾你們的。”
他的聲音輕柔，睫毛微微顫動，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
付宇澄冷笑一聲，突然上前一步：“你別給我在這裝綠茶知道嗎？”
“你安的什麼心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辦公室裡的資訊素濃度驟然升高，雪松與冷檀香激烈碰撞，壓得柏雲州臉色發白。
季凜見狀，一把拉住付宇澄的手腕：“夠了！”
兩人對峙片刻，季凜深吸一口氣：“付宇澄，你還是先回去吧。我們的事改天再聊。”
付宇澄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盯著季凜看了幾秒，突然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好，你們愛怎麼聊怎麼聊。”
說完，他甩開季凜的手，大步走向門口。
“砰！”
門被重重關上，震得牆上的裝飾畫微微晃動。
辦公室重新恢復安靜後，季凜示意柏雲州坐下：“抱歉，付總今天心情不太好。”
柏雲州搖搖頭，從包裡拿出一份裝訂整齊的檔案：“季總，其實我準備了季氏近三年所有投資專案的分析報告。”
他翻開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資料圖表，“我發現新能源板塊的ROI比財報顯示的還要高出3.2個百分點。”
季凜挑眉，接過檔案仔細翻閱。
報告做得極其專業，甚至指出了幾個連他都沒注意到的細節問題。
“你在常大主修什麼？”
“金融工程與資料分析雙學位。”
柏雲州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在校期間做過區塊鏈在跨境支付中的應用研究，正好與季氏正在佈局的數字貨幣業務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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