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下!叫哥哥!”紀明煊嘻嘻哈哈,繼續他的“酷刑”。
兩個孩子頓時在床上滾作一團,被子被踢得亂七八糟,枕頭也掉了一個在地上。
安靜的房間裡充滿了紀明煊清脆的笑鬧聲和季明熙難得帶上一絲氣急敗壞的制止聲。
最終,以季明熙忍無可忍,一腳把紀明煊踹開,然後迅速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蠶蛹告終。
紀明煊喘著氣坐在一邊,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蠶蛹”,撇了撇嘴,但也知道今晚是達不成目的了。
他咕噥了一句“明天再讓你叫”,然後也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兒童房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孩子平穩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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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屹川雖然平日裡總是一副睡不醒的慵懶模樣,但一旦認真起來,行動力卻絲毫不含糊。
拿到那張劣質名片後,他並沒有立刻動用太多明面上的資源去打草驚蛇,而是決定親自去這個所謂的“銘星藝術學校”探探虛實。
根據名片上的地址,他開車來到了市郊一個新開發的園區。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所“銘星藝術學校”的規模相當可觀,佔地面積目測與一所普通小學相仿。
嶄新的圍牆圈起獨立的院落,氣派的電動門緊閉,門衛室裡有人值守。
主教學樓是一棟五層高的現代風格建築,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外觀看起來相當華麗。
白屹川在門口登記後,才被允許進入。
內部的裝修更是印證了“華麗”二字,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挑高的大廳掛著璀璨的水晶燈,牆壁上掛著一些模仿名畫的裝飾品,處處透著一股不惜成本,卻又缺乏底蘊的浮誇感。
前臺區域很寬敞,後面坐著兩名穿著統一套裝、妝容精緻的年輕女孩。
看到白屹川走近,其中一位立刻站起身,露出標準的八顆牙微笑:“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白屹川臉上掛起他慣有的、人畜無害的慵懶笑容,走到前臺,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你好,我聽說你們這裡辦學很有特色,前景廣闊。我有點興趣,想找你們老闆談談,看看有沒有投資合作的可能。”
那位前臺眼神閃爍了一下,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程式化的拒絕:“不好意思先生,我們校長今天不在。他一般要明天才會過來處理事務。如果您有投資意向,可以留下聯絡方式,等校長回來我再聯絡您。”
“明天啊……”白屹川狀似遺憾地摸了摸下巴,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大廳。
他注意到,就在他們交談的短短時間內,已經有至少三名穿著統一黑色制服、身材健碩的保安在不遠處看似隨意地踱步,目光卻時不時地落在他身上。
“那……方便我進去參觀一下嗎?看看教學環境和設施,也好心裡有個底。”
“抱歉,先生。”前臺的笑容淡了些,語氣變得強硬,“內部教學區域,非學員及家長不能進入。這是學校的規定,為了保障孩子們的安全和學習環境。”
就在白屹川還想再周旋幾句的時候,那三名保安似乎接收到了什麼訊號,幾乎同時朝著前臺這邊走了過來,呈三角站位隱隱將白屹川圍在了中間,無形的壓力彌散開來。
為首的一個板寸頭男人面無表情地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這位先生,前臺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請回吧,這裡不歡迎無關人員參觀。”
白屹川的目光在這三個男人身上迅速掃過,心中微微一動。
這幾個人,身上有種不同於普通保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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