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他身上的紫金蟒袍、護身靈器,乃至他的神魂,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抹去,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天地間,一片死寂。
血色漣漪在抹殺了魏亦人後,悄然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只有那口懸浮的黑色寒棺,以及棺中那顆仍在緩慢搏動的暗紅心臟,證明著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幕並非幻覺
趙無咎、李玄通等人望著天空,又看向那口神秘棺材,口中發乾。
趙無咎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驚恐道:“一位神府大能,便這般死了?”
這不是阿貓阿狗!這可是能主宰一州之地,壽命達三千載的神府大能啊。
李行歌揹著手,望著那口寒棺:“或許吧。”
“家主,這口棺材是...”李玄通皺著眉,不解地看向李行歌。
李行歌搖了搖頭:“我也不知。”
這是實話。
雖然上次,他便已然察覺到了這地底古棺的存在。
但等他前去探尋時,這古棺好似又消失了一般。
“晚...晚輩,帶吾...回中...族,時間...不多了。”
一道斷斷續續的神念傳音冷不丁傳入李行歌耳中。
李行歌身子一僵。
他猛地看向那古棺。
那古棺中,殘破的心臟停止了跳動,緊接著,血光收斂,連同那口黑色寒棺一起,如同它出現時一般突兀,瞬間沉入地底裂縫之中。
大地合攏,裂縫彌合,彷彿一切從未發生過。
只有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陰冷死寂之氣,以及那縈繞在眾人心頭的無邊恐懼,證明著方才那可怕的一幕。
李玄通嚥了口口水:“家主,現在怎麼辦?”
家族地底下,沉睡著如此可怕的存在,族人們怕是睡覺都不安生了。
“無須擔心,這古棺,對我李家應該沒有敵意,相反,它是為了護我李家,方才現身。”李行歌安撫道。
他第一次感受到古棺存在,便是因為血魔聖教的強者偷襲青楓谷。
只是那次,血魔聖教的強者被神府玉骨給抹殺了。
而這一次,魏亦人想覆滅李家,古棺現世,將他抹殺。
這沉睡在地底的古棺,似乎更像是他李家的守護者。
而他也在那顆古老心臟上,感受到了一絲血脈相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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