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史府內,書房。
文仲彥一臉愜意的躺在太師椅上,身旁,有四個貌美的侍女,在為他捏肩捶腿。
丘山兄弟的投效,讓他信心大漲。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管家慌亂,驚恐的聲音響起:“公子!公子,大事不好了。”
話音落下,門被撞開,管家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闖了進來。
文仲彥猛地睜開眼,不悅地皺起眉頭,他坐起身來,呵斥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什麼事?”
管家面色慘白如紙,語氣發顫道:“公子,外面...外面反了!反了天了!”
“什麼反了?說清楚!”
文仲彥心頭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
“反賊!是反賊!好多反賊!”
管家哭喪著臉,語無倫次:“好多郡府都反了!他們...他們打出旗號,說要誅文賊,靖東州!玉澤府、丘山府...好幾個府都陷落了!...”
“轟!”
文仲彥只覺得眼前發黑,險些從太師椅上栽倒下去,他一把推開身旁侍女,霍然起身,揪住了管家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管家,咬牙切齒道:“你說什麼?誅文賊?哪個文賊?他們要誅誰?”
“就...就是公子您吶。”
管家涕淚橫流:“公子,外面那些反賊說您來了東州後,貪婪無道,苛政虐民,盤剝無度,致使東州民不聊生,易子相食...”
聽著這一連串莫須有的罪名。
文仲彥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大喘著粗氣,然後猛的一下將管家甩了出去,他紅著眼睛,咆哮道:“放他孃的狗屁!”
管家狠狠撞在牆上,“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他強忍傷勢,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道:“公子息怒,公子息怒啊...”
“息怒?”
文仲彥氣的渾身發抖。
“本官來東州一年有餘,雖名為長史,但不過是個傀儡罷了,何曾理過政?如何能苛政虐民?如何能盤剝無度?這是汙衊!是構陷!是有人要害我!”
文仲彥一臉猙獰,唾沫星子噴的到處都是,完全沒有了平時儒雅的模樣。
他不敢想,若是這個訊息傳出,世人該怎麼看他,父親會怎麼看他,到任才一年多時間,便將一州給逼反。
他猛地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是李行歌!對,一定是他!是那個逆賊!是他煽動民變,要構陷於我!是他要害我!”
想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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