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巖魁的驚呼,趙無咎的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南荒,明面上共有五位祭司,這五位祭司皆是神府大能。
其中,以大祭司年紀最老,實力最強。
世人都傳,南荒大祭司已經修成了神府大圓滿之境。
但這位大祭司,已經有上千年沒露面,許多人猜測,這位大祭司在鑽研天人大道。
大祭司不出世,那南荒的真正決策者,便成了第二祭司。
第二祭司,名為花玉。
一身修為在神府後期之境,並且,其已修成神府後期一千五百年,實力可謂是深不可測。
“我怎麼來了?”
第二祭司看了一眼巖魁的斷臂,又看了看那顆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魔心,冷哼一聲:“我若不來,你便要行這同歸於盡的蠢事了?”
巖魁目光投向遠處地趙無咎,胸膛劇烈起伏:“第二祭司!是這趙無咎欺人太甚!斷我一臂,辱我至此!我若不殺他,我巖魁日後還有何顏面在南荒立足?”
第二祭司龍頭木杖重重一頓虛空,虛空漣漪擴散。
巖魁周身那因魔心離體而沸騰暴走的血氣,以及那顆散發著恐怖波動的魔心,竟如同被無形的枷鎖束縛,光芒瞬間黯淡,跳動也變得遲緩無力。
第二祭司一臉恨鐵不成鋼的道:“為了一時意氣,便將千年苦修、神府尊位視如兒戲,巖魁,你太讓我失望了。”
“第二祭司...我...”
巖魁還欲說些什麼,嘴巴張了張,可他看到第二祭司那失望的眼神,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他雖與第二祭司同為祭司,但第二祭司卻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他修行的引路人,於他而言,既是老師又是母親。
見巖魁沉默,第二祭司嘆了口氣,她抬起手,將那顆魔心又摁回了巖魁的胸膛。
安撫好巖魁後。
第二祭司才看向趙無咎,她的目光,一下子變的無比銳利。
“李家的人,你們做的未免也太過了,先是潛入我南荒腹地,殺我南荒天驕,現在又傷我南荒祭司,莫不是仗著那位,便不將我南荒放在眼中了?今日,你李家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你便留在這吧。”
隨著她的話語,一股令人心悸的浩瀚威壓,如同沉睡的洪荒猛獸般猛然甦醒,充斥了整片星空。
趙無咎悶哼,臉色一白。
他沒想到,同為神府境,神府初期和神府後期的差距竟然這般大。
這第二祭司若是想殺他,恐怕根本費不了多少功夫。
但即便如此,他趙無咎亦不能失了李家,失了君侯的顏面。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靜:“第二祭司,巴魯之死,乃其咎由自取,私仇因果,我斷巖魁祭司一臂,乃是他先下殺手,公平對決。”
“此事是非曲直,第二祭司心如明鏡。我李家絕無輕慢南荒之意,但亦非任人欺凌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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