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慫!
賀長楷對著低眉順眼的她,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他想說,你的身份低,名聲差,與你夫君雲泥之別,可是卻有種無從開口的感覺。
最後,他憋出來一句:“既然名聲不好,以後要安分守己。”
蘇清歡:我可去你的吧!
“是。”她依然慫。
賀長楷無力地道:“下去吧。”
為難女人,不是他能做得出來的。雖然這女人持刀的樣子,讓他印象深刻,震驚異常。
蘇清歡莫名其妙又歡樂地退下了。
賀長楷想了半天,對銀光道:“你把鸞月叫來。”
他敲擊著桌面,心裡很亂。
他們調查得很詳盡,蘇清歡確實是在程家長大,而且半年前就已經被髮賣,與程家恩斷義絕,不,更可以說成為仇家了。
那時候,陸棄還沒有出事,所以她可能真是不知情。
她在程家行事進退有度,人緣很好,程家的人都以為她會順理成章成為程宣的姨娘。
王氏進門後,對她既敲打,又拉攏,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會鬧成那樣。
賀長楷的後院很安靜,一妻兩妾,幾個通房,和睦融洽。
他厭惡不安分的女人,所以對於程家舊事,認為無風不起浪,即使王氏行事狠毒,定然也有蘇清歡的原因。
這樣的女子,便是給陸棄做妾,怕都會攪得家宅不寧,他絕不同意。
很快,鸞月進來,給他行了個福禮,溫順道:“王爺。”
“鸞月,”賀長楷頭靠在椅背上,臉上有疲憊之色,“有件事情交給你。”
鸞月是王妃上官氏身邊的丫鬟,當初帶她進門的時候才十歲,後來越長越俏麗,而且行事穩妥,深得上官氏信賴,在徵得賀長楷同意後,在她十五歲那年,賀長楷將她收了房,一晃已經五六年了。
這次也是上官氏安排她跟著賀長楷,照顧他們父子。
鸞月恭恭敬敬道:“請王爺吩咐。”
賀長楷知道她對自己忠心耿耿,便把前因後果說了,最後道:“你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鸞月起初聽到陸棄的訊息,發自內心地高興,因為賀長楷這麼長時間以來,日夜焦心,她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可是,等她聽完事情始末,頓覺棘手。
她和蘇清歡只是短暫相見,卻已經察覺出來,她並不是個逆來順受的柔順性子。
而且那位爺認定的人,哪裡那麼容易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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