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了屋,陸棄上下打量她一番,見她除了面色蒼白些外再無異常,才鬆了口氣。
這一鬆懈,怒火就騰騰地起來了。
“你過來!”他口氣不善地拍著炕沿道。
蘇清歡開啟櫃子,有氣無力地道:“等等。”
陸棄剛要罵人,忽然被她裙子上的一抹紅黑的血跡灼傷了眼。
“你怎麼了?”他聲音都要顫抖了,指著她身後的髒汙道。
蘇清歡找出了衣裳和自制的“小天使”,本來很煩,但扭頭看見他如遭雷劈的表情,忽然就笑場了。
“沒事,正常現象。”她含糊解釋道,準備去世子屋裡,把他趕過來再換衣裳。
“等等——”陸棄掙扎著就要下來。
蘇清歡見狀氣血翻湧,怒罵道:“你給我老實點!為了治你,我站了兩個半時辰,頭昏眼花。你現在不聽話,就功虧一簣了。”
陸棄見她罵人中氣十足,不由困惑,道:“你先說,你到底怎麼了?是誰傷了你?是不是那個孩子?”
“什麼孩子?”蘇清歡一臉莫名其妙,“我就是來了葵水。”
陸棄意識到自己好像過度緊張了,然而依然不恥下問:“……葵水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在書裡是見過這個詞的,知道是女人的事情,但是並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蘇清歡覺得這個笑話,她能笑一輩子。
用科普的態度告訴他之後,一直到吃過飯躺在床上,蘇清歡還是捧著肚子偷笑。
陸棄出糗,惱羞成怒:“別以為我現在就打罰不了你了。”
“你能,你當然能!”蘇清歡樂不可支,“打罰我也認了,太好笑了。鶴鳴,你怎麼能這麼可愛?”
可愛的某人,臉都黑了。
“還有啊,”蘇清歡笑過一輪又一輪,“我總覺得你對我有什麼誤會,你說出來,我看能不能解釋清楚。”
他的有些舉止真的太奇怪了,比如拒絕她接觸任何道士和尚,拒絕她接近新生兒,對她給人治病,有的支援,有的則十分反對。
陸棄:我那是視情況輕重,哪裡能讓你時時給人度氣!那都是你的修行!
他終於忍不住和盤托出:“呦呦,你別瞞著我,我都知道了。”
蘇清歡黑人問號臉:“什麼?知道什麼?”
“你的父母不是蘇家夫婦,你所學所會的很多東西,也不是程家教給你的……”
蘇清歡臉色變了下,隨即釋然道:“你會發現我不奇怪,畢竟朝夕相對,我也沒想隱藏。”
陸棄又巴拉巴拉說了許多,蘇清歡越聽眼睛瞪得越圓。
大哥,你不去寫玄幻小說,真是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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