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道:“昨晚夫人來了葵水,身體不適。”
蘇清歡繃不住笑出來——她才沒來呢。但是她確定了,白蘇在給陸棄打掩護。
白芷性格跳躍,但是對她的事情還是十分謹慎,而且回想陸棄的話,最近也應該會一直藏在府中,沒必要瞞著她。
所以蘇清歡自己穿好衣服後慵懶地道:“都進來吧。”
陸棄的衣服竟然不見了,不知道是他收拾了還是白蘇收拾的。
“將軍去哪裡了?”蘇清歡徑直問道。
白芷驚訝地看著她,以為她做夢做糊塗了,道:“夫人,將軍去遼東了啊。您是不是做夢夢見將軍了?”
白蘇則從她眼神中看懂了意思,低聲回道:“回夫人,天色未亮將軍就出去了,說是晚上宵禁以後才回來,讓您不要等他。將軍換下的衣裳,奴婢拿去洗了,晾在梨落院的空屋子裡。”
蘇清歡點點頭:“說沒說去哪裡?”
“那倒沒有。”
“不是,夫人,白蘇姐姐,你們兩個魔怔了嗎?”白芷眼睛瞪得大大的。
蘇清歡被她的模樣逗笑,“白蘇,你告訴她,我洗臉。”
白蘇把白芷拉到一邊,低聲說了昨天的事情,害怕她多想,便道:“我昨晚是不小心撞見的。不是故意要瞞著你,而是事關重大……”
“我知道。”白芷大大咧咧地道,“可是今天也不該告訴我,我這心七上八下的,就怕我嘴快說漏了。不行不行,以後我說話要謹慎些。”
蘇清歡大笑。
其實她有時候也自我反省,很多時候對白蘇太過倚重,不自覺就透出親密,相比之下,對白芷就有些淡。
若是旁人,恐怕早就吃醋比較,但是白芷不會,就全心全意地信賴她和白蘇。
赤子之心,難能可貴。
這大概也是,一直以來陸棄這個挑剔的人,會對白芷青眼有加的原因。
“那告訴世子嗎?”白芷很快想到。
“先不要。”
“可是奴婢覺得,世子那麼聰明,還有蔣姑娘,咱們府裡多的是聰明人,和您關係又親密,怕是瞞不住。”白芷擔憂地道。
蘇清歡笑道:“難得你能想這麼多。不要緊,先這樣吧,就算他們能猜出來,也等到時候再說。”
雖然昨晚時間很短暫,而且大部分時間兩人都在沒羞沒臊的忘我境界,但是憑藉對陸棄的熟悉,蘇清歡還是感受到了他的糾結。
對於前路,陸棄雖有決斷,但是依然有迷惘。
他只說去邊城,去邊城之後呢?
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且他既然隱秘回京,現在去拜訪誰了呢?
“以後內室便不許人進來,包括世子和阿嫵。”蘇清歡想了想後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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