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起吃!”蘇清歡一人塞了一把筷子,自己也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她吃得又快又多,卻沒有絲毫聲音發出,連喝湯的時候,湯匙和碗筷之間,都沒有碰撞之聲。
明唯若有所思。
她到底有多少面,他看不透。
這是第一個,讓他懷疑自己看人能力,也引起自己好奇的女人。
蘇清歡吃完飯後,天色已經大黑,她忽然道:“白蘇,你告訴大爺,這幾天我都在淮州候府,不回去了嗎?別讓他趕夜路,晚上卻又撲了空。”
白蘇面紅耳赤,抬頭看看明唯,發現他正看牆上的書畫,好似沒注意到這邊,才壓低聲音道:“姑娘,這不是在世子府。明大人還在……”
“呃……不打緊,明大人也知道我和他的關係。”
白蘇快哭了。
蘇清歡又道:“我們早就成婚,不用害羞。”
不管明唯對她是戲弄還是隱隱動了心思,她都要把他關於她的想法扼殺在萌芽中。
不劈腿,不曖昧,這是她對陸棄的要求,自己也會做到。
明唯忽然回頭,看著她,目光如炬。
蘇清歡微笑,以柔和的堅定應對他銳利的審視。
她眸光澄澈,彷彿能一眼看到心底。
那裡,對明唯而言,寫滿了拒絕。
明唯在這樣的目光下落敗,緩緩收回視線,盯著自己的衣袖道:“秦放知道今日你替明珠治療,他還趁機做了一件好事。”
“願聞其詳。”
“雲揚帶著他表妹去廟會,路上遇到一隊士兵,他表妹遭到了調戲。雲揚帶的人多,打了那些士兵。後來,秦放來了,說被打的是他的人,當街打斷了雲揚一條腿。”
蘇清歡:“……”
陸棄這麼張揚,真的好嗎?
明唯道:“打得甚合我意。”
“世子妃生死未卜,他卻還有閒心帶著姨娘出去逛,確實該打。只是,”蘇清歡頓了頓,“這事也是明大人想做的吧。如果明日御史彈劾秦放,明大人是否該……”
“我會幫助御史,讓秦放……求仁得仁。”明唯饒有深意地道。
果然中間有故事。
蘇清歡雖然不明白陸棄的打算,但是聽明唯一說,還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當街暴打雲揚,定然既是為自己出氣,也另有意圖。
看她鬆了口氣的模樣,明唯淡漠道:“你難道就不生氣,他連為你報仇的時候都別有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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