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且慢:你夫人又囂張了》第二百一十章 處置(三)(1)

作者:小m愚·11個月前

明唯把事情始末說了,當然避過了蘇清歡與陸棄的關係,只說蘇清歡從前是程家婢女,王夫人因為爭風吃醋,就讓人毀她清白,幸而遇到的故人是明理剋制之人云雲。

至於陸棄,是被說成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之人。

皇上摸著下巴道:“這事情有趣,像戲文一樣。”

眾人都無語。

司徒清正上前一步道:“皇上,舞弊案,牽涉甚廣。無數讀書人寒窗十載甚至數十載,只為有朝一日能夠成為天子門生。科舉給朝廷輸送了無數文臣武將,現在這朝堂之上,半數之多都是科舉出身。但是舞弊之人,上下勾結,輕輕鬆鬆壓制了別人數十載努力,又如何能為朝廷選出可造之材?長此以往,後果不堪設想,還請皇上嚴查嚴懲作奸犯科以及所有參與其中的人,殺一儆百,還天下學子以公道。”

明唯又道道:“醫女雖卑微,卻秉承懸壺濟世之念,妙手回春,挽患者於疾患病痛。但是在王閣老和程家人眼中,卻是螻蟻一般,任由他們碾壓戕害。我今日為受他們所害的醫女,更為被他們害過的其他人討一個公道。”

兩人一唱一和,又分別上了一本厚厚的摺子。

皇上看都不看,道:“王閣老,你怎麼說?”

王閣老不愧是老奸巨猾的狐貍,從容不迫道:“雖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但是如果她果真因為拈酸吃醋就做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臣絕不姑息!”

“程家的人呢?”皇上腦子倒不糊塗,“我記得程家陽有個孫子,在翰林院嗎?”

站在隊尾的程宣出列,手持笏板,跪倒在地,語氣羞愧地道:“臣治家不嚴,家事鬧到朝堂上,有失體面,請皇上降罪。”

“你說說,怎麼回事?”皇上道,“你的婢女和你的髮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程宣道:“說來慚愧,微臣年少讀書,有婢女蘇氏清歡為伴,紅袖添香,兩情相悅。但是礙於身份,微臣只能納她為妾;偏偏她心氣極高,想要做正室。後來臣的髮妻王氏歸家,蘇氏不服管教,屢屢與髮妻發生爭執,微臣偏愛蘇氏,又敬重發妻,因此左右為難。”

陸棄目光冷冷掃過他,好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而程宣似心有所感,回看過去,目光交鋒,火花四射。

“後院女子爭風吃醋,確也常見。”皇上饒有興趣地道,顯然把這當成了一齣大戲。

多少忠心耿耿的兩朝老臣都心寒無比。

而太子和成王,都在有意無意地看向陸棄。

陸棄會英雄救美?這種話能相信就怪了。

那女人,估計是與陸棄有關吧。

他們兩個送給陸棄的女人,都沒有被陸棄收用,原來,他是有喜歡的人。

程宣老家那裡就是鹽場所在,在這裡站著的都不是傻子,略想一想都明白過來。

程宣繼續道:“後來王氏發賣了蘇氏,臣雖心疼,但覺得嫡妻威嚴,不容挑釁,便也忍痛割愛。只是沒想到,她又不甘心,做出了這種喪心病狂之事。這件事情,臣從始至終,毫不知情,但是仍難以逃脫責任,臣願意領罪。”

王閣老怒道:“事情的始末還沒弄清楚,你如何就替她認了罪!這件事情,定有隱情,是誰所為,還未可知。”

程宣卻不慌不忙道:“祖父,非我胡言亂語,而是在此之前,王氏已向我和盤托出。今日,我本來也是帶了請罪的奏摺,來向皇上告罪的。”

說著,他從袖中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奏摺,同樣厚厚的一本。

王閣老若是此時還不明白,程宣是早已設計好,要讓王夫人背鍋,那他也做不到閣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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