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些事情我都會處理好。”陸棄不想提明唯。
明唯所做的這些事情,到底為什麼,陸棄最清楚。
“你好好養傷,要不傷在腿上,不能騎馬了。”
“騎馬?”蘇清歡愣住了,“不能騎馬有什麼要緊?”
“那我帶你出征不方便。”
蘇清歡驚呆了,結結巴巴地道:“你,你開玩笑嗎?我,我倒是想跟你去,可是去了不是拖累你嗎?”
“我不放心你在這裡。”陸棄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呦呦,我害怕了。”
蘇清歡眼中淚意翻騰。
她何嘗不怕?怕他出事,怕自己出事再也見不到他?
“出征之事咱們再商量,”蘇清歡逼退淚意,“但是眼下有幾件事情,我要和你商量。”
“你說。”
“我身邊有白蘇和白芷了,另外兩人你送回去。大長公主府的武婢也不是大白菜,我自己就佔四個。”蘇清歡認真地道,“還有,你千萬別怪罪在張屠戶身上。我理解你吃醋,可是他真是個好人,你千萬別在我背後……”
陸棄佯怒道:“我就是那般是非不分之人嗎?”
蘇清歡卻到底不放心——這個醋罈子實在醋性太大了,於是道:“孩子找到了嗎?找到了就送他們父子回鄉吧。鄉里鄉親一場,我去送送他。”
陸棄冷哂,“說到底,還是不放心我罷了。”
“是不放心你。你拿我太重,怕你一時激憤傷了好人。孩子到底找到了沒有?”
“找到了,這件事情我答應,”陸棄一板一眼地道,“但是武婢既然要來了,就先都留在你身邊伺候。這件事情,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將軍府中,張屠戶在屋子裡焦灼地走來走去,搓著手等訊息。
他的兒子只說找到了,卻不讓他相見,他如何不心急如焚?
原來,蘇清歡的相公,竟然是戰神秦放,怪不得他當時看他氣勢逼人,甚至不敢跟他對視。
只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戰神能容他活著嗎?
雖然他已經極盡剋制,但是說到底,還是輕薄了蘇清歡。
為了保住蘇清歡的清白,他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害怕,也捨不得兒子,可是又沒有什麼辦法。誰讓他就那麼倒黴呢?
正胡思亂想間,門外的帶刀侍衛進來,冷聲道:“將軍回府,要見你。”
張屠戶深吸一口氣,雙手交叉放在油膩膩的袖筒中,垂頭喪氣地跟著侍衛出去。
完了,戰神這是騰出手來要清算自己了。
他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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