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這群蠻子,有賊心沒賊膽,打得不爽,不爽!”
回到軍營中,劉均凌扔了刀罵道。
其他將領紛紛附和。
陸棄負手站在輿圖前,道:“傷亡情況統計得如何?”
“正在統計,戰死的不超過百人,傷者不超千人,軍醫已經開始搶救傷員。”有人恭謹地上前道。
陸棄點點頭,這算是傷亡代價極小的了。
“地虎軍規矩,有功必賞……”他淡淡開口。
劉均凌摸摸鼻子,有些粗暴無禮地打斷他的話:“打了屁大會兒功夫,身子還沒活動開呢,要什麼封賞?戰北野都來了,以後要打幾場硬仗了。有封賞留著以後!”
孃的,戰北野出現,意味著這場本來有望早日結束的戰爭,可能要變得曠日持久。
快二十年了,以為他沒死也廢了,結果還精神奕奕,揮刀殺人,毫不含糊。
其餘將領也紛紛附和。
軍餉眼下雖然充足,但是以後不敢說,所以還需要精打細算。
陸棄轉過身來正對眾人,眼中有厲色一閃而過:“傷員要安撫好,去了的兄弟要把撫卹銀子送到家中。”
這些都是以前都做的,眾人都習以為常,地虎軍之所以上下一心,很大原因是因為撫卹上從來不含糊,不讓上陣殺敵計程車兵有後顧之憂。
陸棄自掏腰包撫卹的事情,也沒少幹。
可是他們覺得,將好像還有話沒說完。
剛想到這裡,就聽陸棄道:“無功可賞,但是有過必罰!”
眾人聽出他話語中的森森寒意,都頭皮一麻,不知道他要發作誰。
劉均凌道:“將軍,咱們地虎軍從來都沒有臨陣脫逃的孬種。這次是您親自帶兵,屬下看大家都跟著往前衝,這,這誰有過?要罰誰?”
“傳軍棍。”陸棄聲音一絲起伏也沒有。
“這……”雖然劉均凌覺得莫名其妙,但是令行禁止還是知道的,讓人叫了掌管刑罰計程車兵進來。
他們手持栗木軍棍,面目嚴肅,八人站成兩排,齊聲道:“參見將軍!”
看樣子,是要對營帳裡的人下手了。
眾人面面相覷,都想知道誰要倒黴。
陸棄掃了他們一眼,冷聲道:“規矩。”
八人又是齊聲道:“不問貴賤,有過必罰;膽敢徇私,軍法處置。”
聲音威嚴而凜冽,似乎要把營帳的頂棚掀開。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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