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棄“哼”了一聲,吐出“愚蠢”兩個字來。
算來算去,李焱龍算是她表兄或者表弟?蘇清歡想,這個世界的巧合,讓人撓頭。
“可是還是不對,”蘇清歡想不明白,“這軍隊,說放就放,說撿起來就撿起來?戰北霆憑什麼一回歸,就得到新帝信賴,委以重任?”
“呵呵,”陸棄冷笑,“他給自己戴了那麼多綠帽子才爬上這個位置,臉皮豈止一般地厚?但是有一樣要承認,他是做大事的,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行事手腕亦不同於常人。”
蘇清歡若有所思,“他愛惜戰北霆的才幹?”
“是。”陸棄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你猜戰北霆現在在西夏忙什麼?”
“什麼?”
“成親。”
“啊?”蘇清歡覺得自己智商捉急,明顯跟不上這些人的節奏啊。
“李秉成人之美,給柳輕塵和戰北霆賜婚,令朝中官員都參加,大肆操辦。”
蘇清歡已經震驚到無語了。
還有這麼騷的操作?把後宮的女人賜給臣子,還廣而告之,這李秉心可真大啊!
果然是蠻夷,如果在中原,會有多少諫官以死相諫?
若是別人,恐怕會覺得頭上綠油油;但是李秉恐怕現在正在高興,重新得到了一員猛將。
“鶴鳴,”蘇清歡突然憂心忡忡,“戰北霆得償所願,那以後豈不會肝腦塗地為李秉效命?那你對上他就很危險了。”
想到這裡,她什麼八卦感慨的心都沒有了。
“難道你覺得,我不如他?”陸棄上前拉住她的手,果真指尖冰涼。
“多了個強敵,總不是什麼好訊息。”蘇清歡眉頭不展,“要是早知道戰北霆藏在邊城……”
斬草除更該有多好!
威脅到了陸棄,她才不管他人生如何坎坷,情感經歷如何感人。
“我不怕。我現在還有些激動,”陸棄低頭替她理了理鬢角的碎髮,眼中自信滿滿,“呦呦,棋逢對手,乃是人生一大幸事。”
“我不想你有這樣的幸運。我希望你所向披靡,無堅不摧,不受任何傷害。”蘇清歡苦笑著道。
“不信我?”
“信。可是我擔不起任何萬一。”蘇清歡低下頭,眼裡已有淚意,“對上他的時候,多加小心,就算是為了我。”
“傻瓜,我當然會。我不是戰北霆,我不會捨得把你交給任何其他人。”陸棄把她摟在懷裡,“走吧,咱們去院子裡看看,要不要坐鞦韆?”
“不要。那個鞦韆不吉利,”蘇清歡吸了吸鼻子,“等你功成身退,咱們就回嵐村的房子裡,那裡有你親手給我做的鞦韆。”
“好。回京之後,我再替你做一架。”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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