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老頭平時把他的弟子當作畜生使,事不關己,陸棄高高掛起;但是要這麼壓榨他的女人,他就要去發作發作了。
周雲濤一邊快步跟上他,一邊勸道:“將軍,都是為了咱們受傷的將士,您息怒,息怒。”
“沒有急症,明天也死不了。”陸棄面無表情地道。
蘇清歡本來就是個不服輸,愛逞強的性子,現在再加上個令狐老頭,用不了多久,她自己的身體先垮了。
陸棄氣沖沖地掀開軍醫處的簾子進去。
沒有?!
“人哪裡去了?”陸棄冷冷地道。
有軍醫立刻上前行禮道:“將軍是找令狐大夫還是蘇姑娘?”
陸棄眉頭都快擰到一起去了,怎麼還有這樣的蠢貨!
周雲濤忙打圓場:“將軍要找蘇姑娘。”
“蘇姑娘和令狐大夫一起去看過羅淺將軍之後,就回去了吧。”軍醫戰戰兢兢地低頭道,不敢看陸棄的臉色。
陸棄蹙眉道:“什麼時候走了?”
“有半個時辰了吧。”
半個時辰還沒回去?陸棄內心忽然有些慌亂,連聲道:“周雲濤,讓人去找,看看她在哪裡!”
周雲濤以為他是發怒,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下意識地道:“將軍息怒,或許姑娘又被哪個病人纏住了……”
蘇清歡累了一天,將軍這般給她臉色看,這不好吧。
他不知道,陸棄是擔心蘇清歡出事。
“快去找!”陸棄急不可耐地斥責道,說話間,自己也掀開簾子出去,挨個營帳找過去。
過了一小會兒,有人說蘇清歡回她自己的小營帳去了,陸棄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小東西矯情,臉皮薄,生怕別人說她勾引自己不務正業,所以堅持要讓給她安排個營帳。
可是初來這兩天,她也沒過去,怎麼今日就想起來過去,而且事先完全不跟自己打招呼?
不行,這毛病得治。
自覺“夫綱不振”的陸棄,摩拳擦掌地向著蘇清歡的小營帳走過去。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她不是喜歡她的小營帳嗎?那就在那裡,把她收拾明白了!
陸棄氣呼呼地掀開營帳的簾子走進去,他滿眼怒氣,卻發現蘇清歡正好整以暇地坐在羅漢床上,腿上搭著毛毯,正在嗑瓜子!
她在嗑!瓜!子!
騙子!大騙子!說好的給他做宵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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