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無聊,浪費感情。
他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又捏起一塊糖瓜放到嘴裡,很快嫌棄道:“太甜了,齁得慌。”
蘇清歡見了那禮單,笑容凝固,拍著床道:“他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用明珠的名義給我送東西!他算什麼東西!”
禮單上明明白白寫著,是金香園的蔡老闆代明珠敬上。
他也敢!
陸棄喝了口茶,沖淡了嘴裡的甜味,才不屑一顧地道:“商人重利,偷偷摸摸,上不了檯面的伎倆罷了。”
“這事敗壞明珠的名聲。送給我也就罷了,若是打著明珠的旗號送給別人,別人怎麼看明珠?”
明珠和離之身,過得已然不容易,名聲哪裡還經得起這般敗壞!
蘇清歡氣得渾身發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你幹什麼?”
“我給明珠寫信告訴她!”
“告訴她有什麼用?”
蘇清歡一想,好似也有道理,於是挪到桌前,拉拉陸棄的袖子,滿臉討好道:“將軍?陸大爺?”
陸棄不理她。
“相公?”蘇清歡在他面前,臉皮比城牆還厚,百折不撓。
“嗯。”陸棄生硬地答應一聲,但是嘴角的弧度卻洩露了他此刻真正的心情。
“你給明大人寫封信唄。”
明唯知道後,應該知道怎麼處理。
即使他可能採用雷霆手段,蘇清歡也覺得不過分。
陸棄拿喬了一會兒,終於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蘇清歡想了想:“要不備一份回禮吧,假裝這份禮物真的來自於明府。如果只是給我一個人送,那這件事情可能沒那麼糟糕,就有來有往,到此為止吧。”
陸棄不願意。
明珠不在府裡,這回禮誰收了不言而喻。
那明唯向來想得多,萬一覺得這是蘇清歡對他有意思,更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來怎麼辦?
所以,打死也不能回禮!
這等“原則”問題,任由蘇清歡磨破了嘴皮,陸棄決不答應。
蘇清歡無奈妥協:“要不我給明珠還兩套衣裳?她的衣裳?”
陸棄面無表情:“給我的衣裳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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