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鳴,你怎麼忽然想起給我做菜了?”蘇清歡笑著道,“味道很不錯。”
“那就多吃些。”陸棄又給她夾了一筷子魚肉,小心翼翼地剔去魚刺,送到她嘴邊。
蘇清歡受寵若驚的同時,心裡不安,吞下魚肉試探著道:“你這是做了什麼錯事?只要不是和別的女人睡覺,我都原諒你。你快告訴我,別嚇唬我。”
她的小心臟,砰砰砰跳得這個快啊。
“別胡說八道,”陸棄笑罵一句,“先踏踏實實吃你的飯,吃完飯咱們再說。”
蘇清歡假裝哭喪著臉:“那難道是我做錯了事情,你餵飽了再宰?”
“嗯。”陸棄笑著道,眼底是戲謔之色。
蘇清歡見他終於露出笑意,心裡略定,想著他既然不說,那就先安靜吃飯,於是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的投餵。
“不能吃了。”她摸著圓鼓鼓的肚子道。
“再吃兩口。”
“不,晚上吃太多不克化,這是養生大忌。”
蘇清歡本以為陸棄會渾不在意地說“不差這兩口”,正如他往常做的那般,卻不曾想,他當真把羊肉送到了自己嘴裡,絲毫沒有勉強她。
不對,今日的陸大爺,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透露著詭異,有情況,一定有情況!
等他吃完,蘇清歡催他回去處理公務,免得要忙到後半夜影響休息,陸棄卻說要留下。
“留在我這裡睡?”蘇清歡重複道。
“嗯,心裡有點難受,想摟著你睡。”
陸棄看著她,棕色瞳仁倒映出她的面龐,愛意難掩。
這個男人,冷硬剛直,極少示弱。
可是正是因為如此,他一示弱,蘇清歡的心就軟成了一汪水,毫無招架之力。
她毫不猶豫地點頭,道一聲“好”,上前抱住他,柔聲道:“我陪你。”
只要你想,只要你需要,我可以給你一切,不問因由。
這就是戀愛中女人軟到一塌糊塗的那面。
洗漱後,蘇清歡坐在梳妝檯前解頭髮。
陸棄上前站在她身後,從她手中拿過梳子:“我來,好久沒替你梳頭髮了。”
“是好久了。你那麼忙,哪裡顧得上這些?”蘇清歡看著銅鏡中兩人的身影,都是眉眼溫柔,含情脈脈,心像浸在蜜水中一般。
這世上,哪有什麼事情,比兩情相悅更美好?
得成比目何辭死,只羨鴛鴦不羨仙。
陸棄動作輕柔地替她解了髮簪,又慢慢替她梳順一頭青絲,忍不住讚道:“呦呦的頭髮順滑又細軟,像最好的緞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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