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吃得那麼香。
他閉上眼睛,眼前浮現出蘇清歡的笑顏,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真是個有趣的女子。
南星緊張過後,見他沒什麼異常,才鬆了口氣,已經推著溫君遷來到了僻靜處,嘟囔道:“那個男人太兇了。”
“戰神秦放,難道要跟你笑眯眯的嗎?”
南星愣住了,半晌他一拍大腿:“公子,您的意思是,咱們剛才遇到的,是秦放夫婦?”
溫君遷點點頭:“不然你以為隨隨便便一個深閨婦人,能識破江湖騙子的把戲嗎?又有幾個人,隨身帶的侍衛腰間,有地虎軍的腰牌呢?”
“我說我覺得那男人那麼兇。”南星心有餘悸,“原來是活閻王秦放……哎,公子,您剛才怎麼不說?咱們來這裡,不就是找蘇清歡的嗎?走,回去看看,說不定還沒走遠。”
溫君遷搖搖頭,面上露出苦笑:“南星,你莫不是真的以為,她能治我的病吧?”
“公子,”南星笑得有些勉強,“試試吧,不試怎麼能知道嗎?不是都傳她活死人,醫白骨嗎?”
“外面都還傳說,沒有神醫谷救不了的人。你看我——”
“公子!”南星臉上露出痛色,想到這麼多年來溫君遷受到的折磨,眼眶都紅了,“總有辦法的。您是老爺和夫人唯一的希望啊!”
“若不是為了他們,我如何能堅持到今日?罷了罷了,先回客棧。”溫君遷擺擺手道,“我知道你們都不死心,那還是按照原來計劃行事,只當今天沒遇到吧。”
“是。”
蘇清歡回去就生氣了,氣鼓鼓地對陸棄道:“你那是什麼態度?我是不小心忘記,以為你在我身後。人家也是好聲好氣地說話,怎麼到你這裡就像人家欠了你八百兩銀子一樣?”
更氣人的是,他這樣會讓她有種給他戴了綠帽子的錯覺。
吃醋這件事情,小醋怡情,大醋傷身,不,傷感情。
這是兩人相處的原則問題,這次蘇清歡說什麼都不打算讓步。
他不認錯,絕不妥協,絕不再跟他說話。
可是,陸棄只一句話,就讓她忘了初衷,瞬時破功。
陸棄說:“他不是常人。他身後那個隨從,武功極高,他那輪椅,暗器無數。”
“我怎麼沒看出來?”蘇清歡愣住了。
“術業有專攻。那賣假藥的勾當,我也沒看出來。”陸棄一臉冷漠。
好吧,是她錯怪了陸棄?
“那你能不能裝得友善些?我剛才真的很尷尬,尤其看到別人同情的眼神。”蘇清歡嘆了口氣道,“我真想告訴他們,我相公不是個壞人,對我很好。”
“你知道就行,不用別人知道。”陸棄面無表情。
蘇清歡撅撅嘴:“那你派人盯著他們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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