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手都在發抖,艱難地往裡扔了幾隻,便把袋子塞給陸棄:“你自己來。”
看著獒犬的長牙,她就害怕。
陸棄也不勉強她,慢條斯理地道:“你看,你害怕的東西,其實沒那麼可怕。不管是水還是獒犬,你都可以應付的。至於我,如果我那麼容易出事,還能等到和你相遇的那日?我的身手,你該比誰都清楚。”
蘇清歡坐在鞦韆架子上——陸棄為了誘、惑她來,也是煞費苦心了。
她想了想,開口道:“我努力不怕,不讓這些軟肋被人利用。”
其實他不懂,她對他的擔心,並不會因為他身手高人一等,甚至高人及時等而減少。只要他是她愛的人,只要他還在危險之中,她就會一直擔心下去。
算起來,太子和程宣,還有十幾天就要從京城出發了。
該來的總會來。
雖然天氣晴好,蘇清歡卻有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吃過午飯,她又被陸棄拎去戲水。
她剛脫下鞋襪,便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
“我出去看看。”陸棄沉聲道。
他已經吩咐過,沒事不許打擾,晚上蘇清歡睡著後會有人把緊急的公務送過來交給他處理。
所以現在能過來的,應該都是急事。
蘇清歡也明白,所以等他出去後又默默的穿上鞋襪出去。
“誰的信?”
“大哥的。”陸棄把看完的信遞給她。
“我大哥的?”蘇清歡接過來,低頭一目十行地看完,“呃……”
蘇明俊把陸棄罵得狗血淋頭。
蘇清歡甚至可以想象出來他寫信時咬牙切齒的模樣,大體意思就是你小子把夜婉清留在身邊,是不是想對我妹妹不忠?現在好了,太子和程宣打算用這事做文章。回頭再跟你算賬,先在他們動手之前,把人送到京城,免得後患無窮。
最後,他倨傲地表示,他要跟太子一起來了,讓陸棄準備好捱打。
“現在怎麼辦?”蘇清歡犯愁道,“夜婉清還能留嗎?”
“回去再說。”陸棄道,“今晚回去?”
蘇清歡不同意。
“火燒眉毛了,還今晚什麼,立刻就走。”
“好。”陸棄揉揉她的頭,“等打發了他們,我再帶你來。”
回到軍營,陸棄就召集手下謀士、將領議事去了。白蘇、白芷圍著蘇清歡,十分親熱。
“我不過去了幾日,你們用這樣嗎?”蘇清歡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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