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君自認為偽裝情緒已成自然,可是每次都在陸棄面前被虐成渣渣。
陸棄冷冷哂笑:“當然是東宮,我毀了你一個太子妃的夢,再還你一個。再說除了那裡,哪裡能夠配得上你這個有野心的西夏公主呢?”
“為什麼?”李慧君短暫震驚之後,沉靜的問道。
都是千年的狐貍,誰也不要跟誰玩聊齋。
陸棄不會平白無故的幫她這麼大的忙,定然是有什麼條件在等著她。
“因為你合適。”
“需要我做什麼?”
“什麼都不需要。”
只是因為李慧君高貴的身份、鋒芒畢露的才智,看起來更像天定之人,能助皇上一臂之力。
公主和民女,當然是公主更契合太子。
所以陸棄只是希望她能夠分散皇上的注意力。
李慧君沉思了片刻,卻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她語帶誠懇的道:“表姐夫,你送我去肯定是有目的。何不與我說個明白?畢竟咱們是親戚,若能配合你和表姐,我一定配合。”
“你無需知道。”陸棄面色沒有絲毫的鬆動甚至不再看他,負手而立,背對著她看牆上掛著的輿圖。“我會給你安排幾個清秀的小倌兒,這樣更有利於你贏得楚逍遙的歡心。”
“為什麼?”李慧君美麗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不敢置信的驚訝和絕望,“表姐夫,你怎麼可以如此對我?我當時已經知錯了!”
他是她喜歡的第一個男人,甚至從來沒有奢望過得到等同的回報。
但是他一次次的輕賤,已經讓李慧君覺得很傷心了。
她是有野心,她是不安分,可是她並沒有傷害過他呀!
難道喜歡他就是錯嗎?
堅強的李慧君此刻脆弱到淚流滿面。
只有喜歡的人才可以傷害到自己。此刻她心中有一個聲音,悲憤不平的道:“你可以不喜歡我,可是難道僅僅因為我喜歡你,你就要這樣對待我嗎?”
又有另一個聲音道:“這是為了在蘇清歡面前撇清吧。”
可是她何其無辜,難道喜歡他,又不被他所喜就是原罪嗎?
她很少哭,因為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眼淚只能讓親者痛,仇者快。
可是聽到陸棄要把她嫁給一個有龍陽之好的噁心男人,她還是傷心了。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不,不僅僅如此!
陸棄不僅無視她,現在還要親手把她推進萬丈深淵。
她的喜歡就那麼令他作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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