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一丁點胃口都沒有,悲傷彷彿把五臟六腑都填滿了。
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幾個人,一下就走了兩個。
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處;父母去,人生只剩歸途。
她永遠地失去了他們,再也不能相見!
可是她得吃,她還有太多牽掛,她任性了兩天,夠了。
“娘,我喂您。”世子從白蘇手中接過粥來道。
蘇清歡搖頭:“不用,我……”
“娘!”世子紅了眼眶,看著她瘦削的面龐,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蘇清歡只能點頭:“好,錦奴長大了。”
世子一口一口地喂,她就一口一口地吃。
粥裡放了貝柱,加了燕窩,還加了一些滋補品,可是蘇清歡食之無味,機械地張口、吞嚥。
一碗粥終於喂完,世子鬆了口氣,道:“先吃這麼多吧。娘兩天沒吃東西,一下吃太多,怕是適應不了。”
蘇清歡木然地點點頭,眼神微暗,道:“錦奴,下令加快行程,我要早點回京看師傅和穆嬤嬤。他們現在安置在哪裡?”
“我的人已經把他們裝殮在冰棺中,等著讓您回去見最後一面。”
“冰棺啊……”蘇清歡幽幽地道,眼淚控制不住就流了下來,“那裡多冷啊!穆嬤嬤最怕冷了,我要回去看她,給她搭一件狐裘。我送她的狐裘,她捨不得穿,說自己身份襯不起,冬日裡就穿著那件灰鼠皮襖子。師傅給她送的皮子,她都給我做衣裳了,她說我長得好看,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娘,您難過就放聲哭幾場。”
“我不哭了,哭有什麼用?”
蘇清歡剛說完這句,伏在床邊就吐了,剛剛吃下去的一碗粥,吐了個精光,甚至還帶出了血絲。
眾人都被嚇壞了,蘇清歡卻在漱口後襬擺手,開口道:“我沒事,再端碗粥來,我還要吃。”
世子以為她腹中飢餓,便又讓人取了粥。
蘇清歡吃完又吐了。
這次她再開口要,世子不給了。
他意識到她是在自虐,意識到她的身體在抗拒,哭著道:“娘,您為什麼要這麼折磨自己!死者已矣,為什麼不想想活著的人呢?”
“錦奴,我想那樣想,可是我控制不住啊,我難受啊,我要瘋了!是不是我死了就好了,就不用這麼難受了!”
現在她才知道,她有多麼脆弱,多麼不堪一擊。
她以為兩天,足以讓她冷靜,現在卻發現,她沒有,她完全沒有!
蘇清歡發瘋一般地捶打著自己的頭,世子想拉著她又不敢用力,急得滿頭大汗。
“呦呦!”
。抱懷的暖溫個一了落,刻一下,腕手的歡清蘇了住握手大的力有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