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當成我的女人,我對她,卻已經沒有什麼情意。這是我的不對,但是……罷了,她這輩子,是被我耽誤了。我能給她的,已經全部給她了,你也多勸著她。”
“兒子明白。”
這一夜,父子倆喝得酩酊大醉,一起睡在燕雲縉書房之中。
第二天兩人幾乎同時醒來,燕雲縉看著兒子哈哈大笑:“我還以為在皇后宮中,半夜還記得給你蓋被子。”
燕川本來想認錯,見到他這般開懷,也沒有掃興,笑道:“這是兒子第一次和父皇一起睡。”
宮女進來伺候兩人洗漱,端來飯菜。
燕雲縉洗漱後道:“川兒你吃過飯再走,我先去皇后宮中,前幾日好容易不吐了,現在不知道有沒有反覆。”
燕川站起來送他。
燕雲縉走出去幾步後道:“算了,我還是先沐浴,身上總覺得還有酒氣,不要燻到她。”
燕川:“……”
過了幾日,燕雲縉讓人傳燕川到皇后宮中,後者一頭霧水,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畢竟談正事去書房,去皇后宮中算什麼?
結果到了之後便看到蔣嫣然坐在書桌前寫著什麼,燕雲縉坐在她旁邊看著,眼神寵溺。
父皇這是要餵狗糧,變相催婚嗎?
這是燕川的第一想法。
可是很快踏進否決了這種猜測。因為那日酒過三巡,父子倆喝得都有些多的時候,燕雲縉告訴他,先不給他定親,等他自己決定,並且真誠建議他,晚點再成婚,否則遇到心愛的人,悔之晚矣。
燕川當時心中腹誹,他從來都沒想過成親,明明都是父皇提出來的。
正不明所以間,就聽燕雲縉道:“川兒,來,過來坐。”
燕川在書桌旁邊挨著燕雲縉坐下,低頭看向蔣嫣然寫的東西,不明白父皇為什麼這麼興奮。
“我和你母后商量了些事情,讓你來一起參詳一下。”
燕川這才看明白,蔣嫣然寫的都是治國之策,密密麻麻涉及方方面面:鼓勵生育,發展教育,降低稅負……
“我是紙上談兵,根據將軍和夫人在邊城所做的事情來簡單記錄了一下。”蔣嫣然淡淡道,“有什麼看不懂的可以問我,我若是無法解答會去信問夫人。各有各的現狀,不能一味照搬,但是能略有裨益,已經很好了。”
她並不賣弄,有一說一,父子兩人討論時候也不多插嘴。
討論到中午,燕雲縉讓燕川一起吃飯,然後吃過飯讓蔣嫣然進內室休息,自己繼續跟燕川商討。
“對了,給蘇夫人的信你寫完了嗎?”燕雲縉忽然想起來這件事情。
“還沒有,有空再寫。”
燕川聽得一頭霧水,沉默地坐在一旁。
“那不行,你趕緊寫,要不我寫了。”燕雲縉不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