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蘇清歡道,“冷冷她。”
“奴婢今晚留下陪您。”白蘇忙岔開了話題,“奴婢聽家裡那口子說,疫情還在蔓延,將軍這幾日估計忙得不著家。”
“好。”蘇清歡答應,“把你家小雅讓婆子抱來跟阿嫵玩去。”
“那丫頭太野了,不讓她進來,”白蘇笑道,“剛提起將軍,奴婢才想起來,將軍剛才回來換了身衣裳,聽說您在睡覺又走了。”
“回來了?”蘇清歡驚訝地道。
“嗯,但是將軍實在太忙,所以沒停留。”白蘇道,“所以奴婢約莫著,今晚不能回來了。他臨走之前還特意囑咐奴婢,說您怕雷雨,讓奴婢留下陪您。”
蘇清歡露出笑意:“我又不是小孩子……”
但是也還是害怕打雷,捂臉。
吃過晚飯,果然滴滴答答開始下起了秋雨,空氣潮溼。
蘇清歡心裡難以平靜,便焚香抄起心經。
《心經》實在是步入中年的婦女必備神器,相公,孩子,家事……總有一款鬧心事適合抄經。
蘇清歡前世三十歲還覺得自己是個孩子,這輩子二十五六就覺得歲月滄桑。
除了孩子讓人老,實在也想不出別的解釋了。
“夫人,”白蘇從外間進來,帶進來一絲寒氣,“大姑娘的奶孃剛才讓小丫鬟來說,大姑娘披著蓑衣在花園裡踩水窪。”
“隨她去吧。”蘇清歡不以為意,“奶孃她們都跟著,回頭知道給她換衣服,沒事。倒是應該記著,讓人明天給小蘿蔔送幾套厚實點的衣裳到軍營裡。”
“是,夫人。”白蘇笑道,“奴婢已經準備好了,您早點休息吧,奴婢覺得您說話鼻音很重。”
蘇清歡吸了吸鼻子:“有嗎?一定是被嫣然這個小蹄子氣的,我去找點藥吃,嗓子也疼。”
白蘇聽她這麼說,知道她是放下了,站在旁邊但笑不語。
“喏,”蘇清歡伸手遞給她一隻白色的瓷瓶,“給她送去!別說是我給的,就說你自作主張去送的。”
白蘇偷笑:“夫人就是心軟,那奴婢就搶了這個好人了。”
她接過來,“奴婢跟蔣姑娘說幾句話再回來。”
“去吧,不著急回來。”
“是。”
白蘇雖然懷胎接近七月,但是身體輕快,肚子也不大,從背後還看不太出來。
“娘,娘——”阿嫵的聲音撕裂了雨聲,幾乎是撕心裂肺地喊。
蘇清歡一驚,站起身來。
走到門口的白蘇忙開了門,便看見阿嫵跌跌撞撞地跑進來,後面跟著的奶孃丫鬟不住地喊著她。
“阿嫵怎麼了?”蘇清歡快步出來,看著女兒滿身泥水地跑進來,蓑笠跑掉了,滿臉都是雨水淚水分不清楚,不由心疼地問道。
”——了死要,了死要姐姐?姐姐罰要麼什為你,姐姐,娘“:道邊哭邊,膀肩著握被,來進衝嫵阿
”?麼什說你“:擊雷遭如歡清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