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陸棄出聲反對,聲音低沉而憤怒,引得蘇清歡回頭看他。
“我的人,不能用來練手!”
他看好的虎將,她竟然敢讓蔣嫣然用來練習。
蘇清歡耐心地解釋道:“嫣然不是第一次……”
“我說不行就不行。”陸棄一副不講理的模樣。
蔣嫣然已經退後兩步,低聲道:“夫人,您來吧。”
蘇清歡總不能在手術進行時和陸棄吵架,所以也沒多爭論,自己繼續上手清理起來。
陸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看著蘇清歡忙活,他低頭看了一眼小蘿蔔,發現他竟然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塊麥芽糖,正在慢條斯理地舔著,眼睛卻盯著蘇清歡。
陸棄:“……”
這個真是他兒子!見了血毫不懼怕,可是這貪吃肯定不隨他,許是隨了娘?
陸棄想,還沒有人跟他提過,蘇清歡是否貪吃,他好像也沒辦法問。
她是挺胖的……
不對,她懷孕了。陸棄這才想起,她已經懷孕挺久,五個月有沒有?
那她剛才是不是累了?
算算時辰,她來到現在,站了一個多時辰了,也不知道還需要多長時間。
蔣嫣然也就遞個手術器材,順帶著給她擦擦汗,難道就不會幫幫其他忙嗎?
而且擦汗也做不好,沒看到蘇清歡頭上的汗珠都快滑落到眼睛裡了嗎?
陸棄不知道怎麼想的,下意識地抽出帕子上前替她擦拭掉汗水。
蔣嫣然退到一邊。
蘇清歡聞到陸棄身上的薄荷香氣,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很快投入到緊張的手術中。
現在不能分神想哪怕一個關於陸棄的字,否則她會心神不寧。
陸棄給她擦了汗便退了兩步,手裡握著帕子,心思複雜。
為什麼他覺得,這一切很熟悉?
難道從前,他這樣幫過她?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時辰,陸棄看見蘇清歡的腿有些站不住了,終於開口:“差不多結束了,就讓別人來吧。”
蘇清歡沒理他,自己繼續。
陸棄:這是跟自己較勁了?這習慣可不好,怎麼能不聽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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