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
三伏天酷熱bi人,蘇清歡的屋裡卻清爽宜人。
冰鑑裡裝滿了晶瑩剔透的冰塊,其上放著各種瓜果,令人食指大動。
蘇清歡前幾日晚上乘涼在葡萄架子下睡著,結果著涼,病得蔫蔫的,雖然有意瞞著陸棄,卻還是被他發現,結果一個院子的人都受了罰。
今日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竿。
“二公子,慢些跑,夫人還沒醒。”屋外傳來了白蘇輕輕的囑咐聲。
“娘還要吃藥嗎?我進去看看娘,輕輕的。”阿貍聲音脆生生的。
“阿貍,進來吧。”蘇清歡笑著道。
話音剛落,阿貍小炮彈一般地衝進來,珠簾被他撞得叮叮咚咚,搖晃不已。
“娘!”他直接跳到炕邊坐下,伸手摸摸蘇清歡的額頭,點點頭裝模作樣地道,“不熱了。”
阿貍長得極為漂亮,皮膚白皙,大大的眼睛,粉面朱唇,像極了女娃娃。
到現在出門,不認識的人都還以為他是女孩。
但是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騙,他脾氣十分衝動,做什麼都風風火火,性格既不像爹也不像娘,和哥哥小蘿蔔更是天差地別。
蘇清歡笑著道:“娘沒事。你這是幹什麼去了?滿身滿臉的汗。”
阿貍的奶孃忙上前行禮道:“夫人,奴婢來之前剛給二公子換的衣裳。”
白蘇斥道:“夫人和二公子說話,誰允許你插嘴的?”
阿貍道:“行了行了,這天這麼熱,誰出來不汗溼了衣服?溼了就溼了唄,我娘也沒有怪誰,奶孃不用怕。白蘇姑姑你也別生氣,奶孃這是害怕我娘罰她呢。”
女人就是事兒多,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也能起爭論。
蘇清歡坐起來,白蘇忙替她墊好迎枕。
“娘,您好了我就不在府裡陪您,要去軍營了。”阿貍道。
與小蘿蔔喜歡動腦子相比,阿貍更喜歡舞刀弄劍。
蘇清歡生病,陸棄便不許他出門,讓他陪著蘇清歡,這幾日可把他憋壞了。
“去吧。不準添亂,不準動不許你動的東西。”蘇清歡囑咐道,“不許賴在軍營中,晚上按時回家。”
阿貍一疊聲地答應,跳下炕往外跑,大聲道:“娘同意了,告訴爹,娘同意了。”
兩條小短腿,一溜煙地跑出去。
蘇清歡:“……”
感覺她生了只猴子,上躥下跳,沒個安分的時候。
生孩子這件事,才像一盒巧克力,永遠不知道下一塊是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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