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阿嫵打斷她的話,目光中露出堅毅之色,“哥哥,我要出戰!”
犧牲的事實既成,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姐姐白白犧牲。
“好。”世子答應。
“還有,”阿嫵咬著嘴唇,“是我誤會了哥哥,我……”
“不要緊。”世子道,“小老虎重情重義,哥哥知道。我先回軍營安撫眾將士,做好準備。”
說完,他向蘇清歡行禮後轉身離開。
阿嫵看著他踽踽獨行的背影,孤獨而冷清,心裡的難受氾濫成災。
“娘,我剛才是不是特別特別過分?”
蘇清歡道:“想想你被冤枉的時候,心裡怎麼想;而且這件事情又那麼大,如果不是我在,你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哥哥,你讓哥哥怎麼辦?”
事情接踵而來,層出不窮,每一件都令人焦頭爛額。
但是越是這時候,越要冷靜。
“是我不好。”阿嫵道,“等這件事情結束後,我找哥哥負荊請罪。”
“先忙正事。”蘇清歡鄭重道,“但是不管感謝還是道歉,都應該早點說出來,去準備吧。”
阿嫵“嗯”了一聲,快步出去。
現在確實不是想那麼多的時候,救姐姐才是當務之急。
等姐姐回來,她要跟她好好地大吵一架!
被阿嫵心心念唸的蔣嫣然,正在燕雲縉的營帳中,面色一如既往地清冷鎮定。
燕雲縉解了戰袍,又慢條斯理地脫下內裳,露出肌肉分明的精壯上身,眼睛則一直上下掃視著蔣嫣然,好像要用眼神把她撕裂。
“還裝?”他冷笑一聲,把所有衣服盡數退下,走上前來捏著她的下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裝?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樣?”蔣嫣然淡淡道,“驚慌失措滿足你的變、態心理?或者奴顏婢膝、瑟瑟發抖地求你?”
燕雲縉笑了,鬆開她的下巴,無視其上幾個青紅指引,在她光滑白皙的臉上摸了一把,“要是那樣,我還用費盡心思要你嗎?”
這話是實話。
她是很美,但是畢竟已經不年輕;在他的後宮中,這個年紀已經是他看都不會多看一樣的年紀。
而且美麗的皮囊和新鮮的身體對燕雲縉來說,已經失去了吸引力。
女人給他的從來只有短暫的歡愉,其餘時間都讓他不屑一顧。
這是第一個,讓他對臉蛋和身體以外還有興趣的女人。
所以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貓抓老鼠的樂趣,除了吞吃入腹,很重要的還在於得到老鼠之後戲耍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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