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艱難地把酒嚥下去,抓住陸棄的手,警惕道:“怎麼回事?”
陸棄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已經被撞開,之前的那隻母猴子跌跌撞撞地進來,帶著渾身的水珠跑到桌前。
陸棄下意識的把蘇清歡護住。
猴子舉著雙手,把什麼東西呈給蘇清歡和陸棄看。
蘇清歡這才看清楚是它。
現在的它極為狼狽,渾身上下都被雨水澆透了,皮毛和著雨水泥漿粘在身上,看起來像只泥猴子一般。
它手中呈著的,是一塊看不出本來顏色的破布。
蘇清歡很用力地辨認,才隱約發現,似乎是昨日猴戲人手持銅鑼上繫著的紅繩。
“你的主子呢?”她立刻問道。
陸棄一直沒有開口,居高臨下,略帶警惕地盯著這隻猴子。
猴子面色悲傷,揮舞著手臂咿咿呀呀一陣不知道說什麼。
蘇清歡嘗試著問道:“你主子出事了?”
猴子點頭如搗蒜。
蘇清歡看看陸棄:“要不讓人跟著它去看看?”
如果不是大事,猴子也不會冒著這麼大的雷雨來求助。
陸棄點點頭,吹了個口哨,立刻有兩個暗衛上來。
他吩咐了幾句,兩人稱是。
蘇清歡不放心地道:“如果是染了重症或者急症,你們便把人帶回來讓我看看。”
猴子帶著兩人走了,這次它是從門裡走的。
臨走之前它回頭看了蘇清歡一眼,滿眼的悲傷沉重。
蘇清歡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果然,一個時辰之後,暗衛回來稟告,說是猴戲人在暫時歇腳的破廟裡遇害了。
“是被一刀斃命的。”暗衛恭敬地道,“但是屬下看著那刀痕,並不像是功夫很好的人所為。周圍腳步凌亂,看起來應該不止一個人圍攻他。”
“為什麼要害他?”蘇清歡喃喃地道,“難道是因為我給了他二十兩銀子讓人盯上了?”
陸棄沉聲道:“那不至於。區區二十兩銀子,不至於謀財害命。”
亂世之中,二兩銀子也可能比人命值錢。
可是擔心蘇清歡自責,他還是這麼說了。
“不管怎麼說,先讓人去把事情查清楚。”蘇清歡道,“報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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