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棄道:“隨你。”
“鶴鳴,我剛才往樓下看的時候,又看到了那個怪人。”蘇清歡道,“他的腳步好快啊!”
應該就是身懷絕技之人。
她現在有些擔心他是叢家哪一派別的幫手。
陸棄道:“他是個很有耐性的人,咱們也要耐住性子,等著他揭曉答案。”
不知為何,他對那男人,沒有很高的警惕和戒備。
晚上小二送來了一桌酒席,恭敬地道:“夫人,這是您特意要的梅子酒,小的跑了幾條街才買到的我們這裡最正宗的,您可一定要好好嚐嚐,和別處的不一樣。”
蘇清歡笑道:“那我倒真要嚐嚐,你有心了。”
說話間,陸棄扔了塊碎銀子過去,小二接了,歡天喜地地行禮告退。
蘇清歡走到桌前,聞了聞梅子酒,眼神一黯,隨即面色如常,對陸棄笑道:“我大概最近成了酒鬼,聞到這酒味,肚子裡的酒蟲子就蠢蠢欲動。”
說著,她給自己和陸棄各自斟了一杯酒。
梔子大概也想喝,急得圍著蘇清歡團團轉。
蘇清歡笑罵道:“你可不能喝,對你的孩子不好。”
梔子立刻老實了,為了躲開誘、惑,她還跑到了床上假裝沒看到。
陸棄怒道:“滾下來!再讓我看到你跑上床,打斷你的腿。”
梔子委委屈屈地下來了,過來抱住陸棄的小腿蹭蹭,彷彿無聲地在認錯,狗腿子模樣惹得蘇清歡哈哈大笑。
“來,乾杯。”蘇清歡不動神色地對陸棄眨眨眼,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痛快道,“好酒好酒。”
陸棄也喝下去,攔住她繼續拿酒壺的手,“先吃菜,墊墊肚子再喝。”
蘇清歡吐吐舌頭,筷子直奔她的新寵紅燒肉。
過了一刻鐘,蘇清歡用手支著頭,迷迷糊糊地道:“鶴鳴,我的頭好暈啊!”
“我也有點頭暈。”陸棄道,“怎麼會這樣?”
他的眼中露出戒備之色,然而看到蘇清歡倒頭趴在桌上,他驚慌失措地想要伸手去扶她,自己卻也趴在了桌上。
梔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急得跳上桌子,用力拍拍蘇清歡的頭,又拍拍陸棄的頭。
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打鬥的聲音。
梔子一臉驚慌戒備,然而看著混然不動的兩人,到底沒有離開。
過了很短的時間後,屋門被推開,有極輕的腳步聲響起。
梔子急得猛拍陸棄的頭,可是後者毫無反應。
她無奈,只能假裝兇悍地衝進來的男人吼叫,可是卻沒有太多的震懾作用,沒有攔住甚至沒有減慢男人進來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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