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夫人。”這次是暗衛們齊聲道。
銀髮男人用手指敲擊著桌面,似笑非笑地看著陸棄道:“你這一家之主,還有什麼威嚴?”
“你錯了。”蘇清歡不想要陸棄跟他浪費口舌,所以對話的事情就自發攬到自己身上,“將軍是一城之主,我才是一家之主。”
他征服世界,而她只要他。
男人面上露出嘲諷之色:“你這樣的悍婦,不知道秦放看上你什麼。”
蘇清歡心裡開始嘀咕起來,這男人為什麼說話陰陽怪氣的?
感覺他似乎是故意誘導自己說話的,而且說的這些,都是雞毛蒜皮,跟大事有什麼關聯?
難道不是叢厲派來的?
蘇清歡一迷惘,腦子就慢了半拍,話就沒接上。
“那是我的事情。”陸棄道,“你是誰,想要什麼,為什麼下毒?”
“我沒有下毒。”男人嘴角勾起,“你們以為我是你們的仇人,前來暗算你們?呵呵,如果不是我,你們現在才真的中毒了。”
蘇清歡道:“苘惜花的藥性只會讓人暫時昏厥,根本不致命,甚至算不上毒。”
男人臉上難得露出些許驚訝之色。
蘇清歡則面色平靜地繼續道:“我拿起酒壺的時候就聞到了,所以我和將軍,根本就沒有中毒。我只是十分好奇,到底是哪位在背後如此‘關心’我們。”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這位不就浮出了水面嗎?
男人短暫怔愣之後,眼中露出激贊之色:“你能辨認出苘惜花,已然不易。我還以為,這人世間,已經沒人能認得此花了。”
聽起來,竟然像個老人的口氣?
可是看起來,他的容貌,無論如何也難以想象他有那麼大年齡。
難道真有人仙風道骨,鶴髮童顏?
陸棄道:“既然是來相幫,那自然不算敵人。可是為什麼多日來要躲躲藏藏,不直接出來相見呢?”
他和蘇清歡想得不一樣。
他覺得,這人可能是有大才,想要前來投奔他,否則不需要如此示好。
——示好這一層,蘇清歡沒看出來,他身為男人,卻感受得分明。
因為男人都是直來直往的,誰會繞這麼大圈子,還能跟蘇清歡你來我往說這麼多話?
男人道:“我不多看看,能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嗎?”
蘇清歡後知後覺地道:“你想知道我們的為人?難道是前來幫忙,共襄大事的嗎?”
男人聞言嘴角露出些倨傲的神色,道:“這些事情與我無關,我不耐煩參與。我前來是為了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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