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來,“這藥方,會要你的命的!”
她原本不知道為什麼鬼迷心竅,是想攔著他的,可是後來聽他那樣煽情地告白,下意識地覺得他是在偽裝,想要對自己以情相誘,哪裡會想到,他真的會以命相搏。
“拿銀針來,準備紙筆,寫藥方抓藥煎藥!”蔣嫣然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抱住了燕雲縉,厲聲道。
燕川、燕雲飛和燕青蘿都震驚地看著她,彷彿看到詐屍的人一般。
“快點!”
而燕雲縉仰頭看著蔣嫣然,“你沒事了?那就好。”
“可是,我有些撐不住了。”
“閉嘴,你死不了!”
蔣嫣然拿起已經有些生疏的銀針,吩咐道:“把他的衣裳脫了,全部脫了。”
說話間,銀針快狠準地扎向燕雲縉的頭部。
燕川眼睜睜地看著她把大半截銀針扎進了燕雲縉的頭上,失控地怒斥:“住手,賤人!”
“不想你父皇死就給我閉嘴!”蔣嫣然明明瘦弱得彷彿一陣風就可以吹倒,但是說話的時候卻氣場十足。
燕川上前要拉扯她,卻被燕雲飛攔住。
燕雲飛從蔣嫣然神色中,看到了他耳朵中曾聽到的那位神醫蔣姑娘該有的模樣。
“讓她試試!”他沉聲對燕川道。
“叔叔!”燕川聲音沉痛,“這怎麼可以!你看她,剛才裝得那麼虛弱,哄著我父皇服下毒藥。這賤人的心是黑的!她是故意的!你怎麼還能相信她?”
“現在不信她別無他法。”
“你們說的都對。”蔣嫣然冷冷地道,“我是裝的,可是現在,也只有我能救燕雲縉。你們如果不信,可以選擇眼睜睜地看他去死。”
燕川還不相信,一邊讓蔣嫣然開藥方,一邊讓人把所有太醫叫進來再給燕雲縉診脈。
直到聽所有的太醫都表示回天乏術,他才把最後的期望寄託到蔣嫣然身上。
“不要用那種仇恨的眼神盯著我。”蔣嫣然把銀針都燕雲縉身上一根一根地拔下來,“如果你父皇死了,你就是大蒙下一任國君,想做什麼不行呢?”
“你,你給我等著!毒婦!”
燕雲縉這次似乎真的受了太重的傷害,昏迷了許多天,連藥都是被灌進去的。
可是他的身體也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雖然沒有清醒,但是他的臉色慢慢轉向健康的紅潤之色。
而蔣嫣然的身體,像一下子突然好起來了,竟然和好人一般無二。
燕雲飛恨不得殺了她。
現在他毫不懷疑,一切都是蔣嫣然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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