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不能為了將來幾十年後的事情,現在就要委屈求全。”
蔣嫣然沒說出口的是,她早就看透,從性情來說,燕雲縉和燕川絕對是親父子——同樣的傲嬌。
捧著不行,摔打著他才能正眼看你。
“我從前也對他失望過,”燕雲縉道,“也恨不得多幾個兒子,我就不必非要選他。但是慢慢地,尤其是你來到我身邊後,我看許多事情就不一樣了。”
“要是真因為我讓你喜歡他,我真遺憾。”
燕雲縉笑罵道:“他已經下去了,你再說這話刺激誰呢?”
蔣嫣然從他手中搶筆,卻被他按住手教訓道:“好好聽我說。好好和燕川相處,以後若是有什麼事情我不在,他也會幫你。”
“那我還是早死早投胎,下輩子不給人當後孃了。”
燕雲縉被蔣嫣然的伶牙俐齒氣笑,捏著她的嘴:“你這張嘴,真是不饒人。”
“你自己慣的。”蔣嫣然道。
燕川順著荊豹這條線索,摸出來很多侍衛都暗中在外面眠花宿柳,在宮裡則勾搭宮女的行徑,很是處置了一批人。
他的行事手段也頗有燕雲縉之風,酷烈果決,殺雞儆猴,不留後患。
宮中的侍衛,是包圍皇宮的屏障,絕對不允許大範圍出現這樣的事情。
所以他的處置,很是得當。
萬可兒身體恢復之後來給蔣嫣然磕頭,就在她宮中做了一名浣衣的宮女。
蔣嫣然也沒有跟她多說什麼。
她等得起。
得力的人貴精不貴多,她得看,萬可兒究竟值不值得她栽培。
封后大典如期進行,蔣嫣然淡定自若,一板一眼地按照規矩來;而燕雲縉則十分激動,至少一直和他不遠的蔣嫣然,是能看到他全程的激動的。
燕雲縉把后冠戴到蔣嫣然頭上的時候,他的手都在顫抖。
終於,他得到了這世上他最想要的女人。
明明只有不到兩年的時間,他卻覺得兩人已經滄海桑田。
封后之後,蔣嫣然的日子和從前一樣過著。
她不接受任何宮妃的請安,不主動召見她們,對於她們的求見,也基本都是拒絕的。
“有事情找紅葉傳達,找皇上去御書房”,這已經成為她對那些女人的模板處置方式。
她們來找她,無非就是套近乎、探虛實,在燕雲縉面前刷存在感這幾種目的。
她的時間寶貴,懶得跟她們算計來算計去。
燕雲縉的話說得已經很明確了,都不要跟蔣嫣然攀比什麼,讓她們要麼滾,要麼老實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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