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感情她都只能藏在心底,哪怕對燕川都不能提。
她如果對燕雲縉有意見讓燕川知道了,豈不是離間了父子感情?
更何況,她只是心寒,卻抑制不住自己對燕雲縉的崇拜和喜歡。
韓妃身體一日好過一日,加上萬可兒安然無恙,蔣嫣然的神醫之名在宮中傳開。
燕川倒也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看著韓妃痊癒,他一咬牙,到蔣嫣然宮中負荊請罪。
聽說他跪在外面,蔣嫣然拈起一顆冰涼的葡萄,看著燕雲縉懶洋洋地道:“大蒙宮中有太監嗎?”
燕雲縉不解其意:“沒有。怎麼想起這件事情了?”
大蒙男女大防沒有中原那麼講究,所以即使內宮之中也有侍衛行走,近身伺候的事情則由宮女來完成。
“我們大蒙人直來直去,”燕雲縉道,“敵人殺了便是,也不會用那種手段。”
蔣嫣然遺憾地道:“那太可惜了。”
“什麼?”燕雲縉沒聽明白。
“淨身房你知道嗎?就是製造太監的地方。”蔣嫣然漫不經心地道,“我以為大蒙也有,想讓燕川去走一趟。”
燕雲縉瞪著她,半晌才道:“你嚇唬他做什麼!”
“讓他回去吧。”蔣嫣然對身後的紅葉道,“不能看他跳腳也沒意思了。這大熱天,我也懶得出去見他。”
紅葉稱是。
“你呀你。”燕雲縉點著她的額頭道。
可是紅葉一會兒進來,說燕川堅持要說到做到。
燕雲縉看向蔣嫣然。
蔣嫣然想了想後微微一笑,對紅葉勾勾手指,讓她附耳過來,在她耳邊吩咐了一番。
紅葉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奇怪,猶豫著道:“娘娘,這……”
“去吧。”
紅葉領命而去。
燕雲縉好奇的道:“你這個促狹鬼,快告訴我你打的什麼壞主意!”
“給他找點事情幹,也順便幫你磨磨他的性子,還教他孝順他母妃,一舉三得。”
燕雲縉十分想知道答案。
蔣嫣然打了個哈欠道:“你去外面看看便知道了,我困了,先睡一會兒。”
燕雲縉出去後,看到燕川坐在庭院當中的石凳上,正對著石桌上盛滿紅色月季花瓣的篩子目瞪口呆。
紅葉煞有介事地道:“皇子,皇后娘娘說您既然如此誠心,就幫她挑挑花瓣,做出一盒胭脂送給韓妃娘娘。本來娘娘是要親力親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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