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縉,我現在很困很難受,就想睡過去。”蔣嫣然喃喃地道。
“吃了藥再睡,是我來晚了。”
“不是給我收屍就不晚。”
“……你就不能說句軟話嗎?”
“那還是我嗎?死鴨子嘴硬,變不了了。”
“再敢說一個死字試試!”
燕川等兩人走出山洞,長出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冷汗涔涔。
他早晚要被蔣嫣然這個女人害死,他真不知道中了什麼毒,會來救她。
但是她活著,真好,好得他想大叫,想罵娘,想找人打一架。
她來皇宮不過一年,但是燕川已經無法想象沒有她,皇宮一片死寂的樣子。
紅葉看到蔣嫣然,痛哭不止。
燕雲縉不耐煩地道:“哭什麼,拿藥箱來,蠢貨!”
紅葉手忙腳亂地打開藥箱,找到了退燒藥遞給燕雲縉。
燕雲縉拽下腰間水囊喂蔣嫣然吃藥,結果又把她嗆得咳嗽不已,心疼的紅葉直用白眼瞪燕雲縉。
“你們父子不把我嗆死是不罷休了。”蔣嫣然咳嗽了好一陣才緩過來道,終於在燕雲縉寬厚溫暖的臂膀中放心地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她只是受涼發燒,吃上藥定然很快就能痊癒。
燕雲縉已經來了,她再也不必強撐。
“姑娘,姑娘,”紅葉忘了喊“娘娘”,一邊哭一邊跪在旁邊搖著蔣嫣然,“姑娘,您醒醒啊!”
燕雲縉差點沒忍住一腳踢飛她。
護主不利又不動腦子的蠢貨!如果不是還有點忠心,他現在就讓人砍了她的頭。
“讓她休息休息!”燕雲縉冷聲道。
雖然這些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也能想象出來,不會是什麼好事。
燕川渾身警惕,但是難掩疲憊;蔣嫣然更不用說了,病成這樣,奄奄一息……兩人一看便是經歷了艱辛的逃亡。
燕雲縉脫了披風鋪在乾草上,動作輕柔地把蔣嫣然放在上面,對紅葉道:“看著你主子!”
紅葉試了試蔣嫣然的鼻息,察覺到她呼吸均勻才算放下心來。
這動作,又讓燕雲縉差點爆發。
看著升起來的太陽,她遲疑道:“皇上,是不是該把皇后娘娘挪到樹蔭下?”
燕雲縉猶豫了片刻後道:“是不是曬曬太陽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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