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姮不慌不忙地道:“我這不是仰慕你嫂子嗎?”
“仰慕也沒用。你一沒有天生神力,二也吃不了習武的罪,好好做你的皇太女得了。”
“你說得對,我確實受不了那個罪。”姮姮從善如流,“你吃過郭家的驢肉火燒嗎?”
她這話題轉換得毫無違和感,燕淙瞬間熱切起來:“驢肉火燒?好吃嗎?”
“好吃,還有驢肉鍋子。天上龍肉,地上驢肉,吃過老郭家的驢肉火燒和驢肉鍋子,你就明白所言不虛了。”
燕淙立刻兩眼冒光:“那我們現在就去?”
“你忘了鱖魚?”
“你明天去。”
“我父皇要是不找我,就明天去。”
燕淙聽見這話,忽然一拍大腿:“被你帶跑了,都忘了今日來的目的。我聽說你和大臣們打賭了?”
沉靜地坐在以旁的吳魚抬頭,似乎想從姮姮臉上看出什麼。
“對啊,你也聽說了。”姮姮還是之前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確實是。”
“哦。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肯定輸不了。不過輸了也沒關係,耍賴就行,誰讓你還是個孩子。到時候看看誰那麼不要臉,一把年紀還跟你較真。”
說辭竟然和姮姮意外地相像,吳魚不由愣住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吃過飯,約好了第二天一起去吃驢肉,燕淙才離開。
“皇太女是不是在套二皇子的話?”吳魚低聲問。
“是呀,哥哥聽出來了?”
拓跋部落、大蒙……種種事情,將來未必沒有她能利用的。
吳魚:“……嗯,但是我覺得如果他身邊有別人,您就別這樣了。”
說白了,還是燕淙傻乎乎,若是換個人,肯定就聽出來了。
“嗯,我知道。”
接下來事情朝著很奇怪的方向發展。
眾人都等著看姮姮的笑話,也想看看她這些日子都在準備什麼。
可是他們打聽到的訊息卻讓人意外。
皇上都覺得異常奇怪。
“皇太女找了個鼓樂班子進東宮?”皇上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虎牙嚥了口口水,打量著皇上的臉色,有些艱難地道:“非但如此,殿下似乎有很濃厚的興趣,自己也上手了,在,在學吹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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