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嚴厲。”姮姮有些憂傷,“我倆可能八字不合。明天開始就要上課了,嗚呼哀哉!”
實在是拖無可拖,再也不能逃避了。
“當務之急,是得儘快讓我外婆進京。”她自言自語道。
外婆來了,秦妤來了,那個她很感興趣的黃一手也就來了。
“黃一手?”吳魚重複著道,“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是吧,真的挺厲害據說,我恨想讓他給我算一算啊。”
吳魚笑道:“殿下想讓他算什麼?”
雖然面上帶著笑意,他心裡卻是有幾分心疼的。
有所擔心有所求,有心理負擔,才會想著去算命。
這些本不應該是她這個年齡所應該承受的。
“算算我有幾個皇夫呀!”姮姮笑眯眯地看著他道,眉眼彎彎,眼神中透露出靈動的狡黠,冰雪可愛。
吳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劇烈咳嗽半晌,咳嗽到臉都紅了,艱難地道:“殿下您這想法,真是,真是……清新脫俗。”
“哈哈哈哈,哥哥你想說的是驚世駭俗吧。”姮姮大笑不止。
吳魚卻不愧姮姮對他的讚賞和親近,溫和地道:“殿下既然這般想,定然是有原因的。”
姮姮撫掌道:“哥哥真是我的知己。”
別人聽見都只嘲笑她,即使嘴上不說,心裡也這般想;父皇都只覺得她是小孩子胡鬧,只有吳魚認認真真問她原因。
她決定以後都要對哥哥很好很好,對得起他對自己的信賴和關心。
“……那些大臣們天天聒噪得很,總埋怨我父皇不肯廣開後宮,開枝散葉。”姮姮大眼睛眨呀眨呀,充滿了嘲諷,“所謂父債子償,沒有兒子,我來償!我養幾十個皇夫,讓他們心滿意足,堵上他們的嘴,讓他們再喋喋不休,哼!”
吳魚哭笑不得地道:“殿下您真是……何必和他們置氣呢!他們就是再不高興,也是您的臣子。”
“對!”姮姮叉腰,“我母后說,就要看他們看不慣我,偏偏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吳魚:“……”
皇后娘娘也是彪悍。
再往上說,蘇夫人也是如此。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為了讓黃一手儘快來,還是早有打算,姮姮在李旭事件平息後不到半個月,幹了一件大事。
這件事情真是震撼朝野內外,毫不誇張的大事。
她把之前和皇上提起的關於兵權之事,徹徹底底做實了,引起了極大的反應。
要知道,兵權這種東西,從來都是極為敏感的。
皇上去年卸了小蘿蔔的兵權,眾人已經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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