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遇到個難伺候的主子,下面的人真是跑斷腿。
銀光退下後,世子摩挲著阿嫵的手道:“小老虎,你是皇后,你身邊的人就是為了伺候你才能留下,所以不必事事為別人考慮,也要想想自己。”
阿嫵這一點顯然和蘇清歡如出一轍——就害怕麻煩別人。
“我知道。”阿嫵笑嘻嘻地道,“要是隻能活一個人,我當然會很自私。但是一個湯婆子,不算什麼。哥哥不用擔心我無法立微,我發起火來很兇的。”
“那做個很兇的樣子給我看看。”世子含笑看著她。
阿嫵:“……”
“小心!”
馬車突然停下,證字啊做鬼臉的阿嫵毫無防備,差點向前倒下,被世子拉了一把才堪堪穩住身形。
世子把人抱在懷中,心有餘悸,臉色便漸漸難看起來。
他也不問,等著銀光上前來解釋。
“世子恕罪,前面路上有個凍僵的行人,所以才會突然停下。”銀光道。
但是世子並不是好糊弄的,一針見血地道:“前面開路的人呢?”
他們的馬車在前,柳輕菡的馬車在後,兩輛馬車前後都有侍衛護衛,最前面也有侍衛探路開路,掃清障礙。
世子這次出宮帶的人不少,所以馬車前面的侍衛也為數不少。
突然停下馬車,差點讓阿嫵跌倒,前面開路的侍衛顯然失職。
銀光自然也清楚,縱使心裡有些委屈,也得咬牙認錯道:“是屬下的過錯。”
雖然他不是開路的人,但是作為侍衛首領,一路上出現任何問題,他都得認錯。
阿嫵也沒有開口替他說情。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現在說是一個凍僵的路人,那倘使是刺客被放進來呢?
這是性命攸關的事情,阿嫵並不想和稀泥。
事關安全,就是她的錯,她都得認罰。
世子冷冷地道:“先去看看什麼情況,回宮再領罰。”
“是。”銀光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心裡罵手下的人不靠譜。
這群兔崽子,竟然還敢喊冤,說他們仔細檢視過了。
那這老頭,是憑空冒出來的嗎?
回去他領罰,也饒不了這群混蛋。
剛才一聽屬下回稟,他就知道要有事了。
但是眼下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先去看看攔路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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