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竟然還不錯。
世子眯起眼睛看著銀光。
後者似乎沒覺察到,領著哈哈大笑的老頭出去了。
那老頭一直到出去都在絮絮叨叨:“說實話不受人待見喲!”
柳輕菡怒道:“我早就說,莫管閒事,現在管出來一肚子閒氣吧!趕緊把那神棍給我攆走,我看著他就不舒服!”
說阿嫵不能生兒子,那簡直就是在扎柳輕菡的心。
阿嫵道:“您就當他胡說八道,聽個樂呵,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柳輕菡拍著榻面道:“這是樂呵?你傻了還是我傻了?”
好吧,想緩解氣氛卻還捱了罵,阿嫵扁扁嘴:“那我跟哥哥不打擾您休息了。”
世子牽著阿嫵的手出去。
外面很冷,所以沒有停留,阿嫵帶著世子回到自己房間,讓人娶了生板栗來,在火盆邊上烤著吃。
見世子面色凝重,阿嫵用火鉗撥弄著火盆裡的銀絲炭,笑著安慰他道:“哥哥,你不會還想著那老頭的話吧。其實這種套路,我在市井中見得多了。喏,就是這樣的……”
她扒拉著手指:“第一,先說些似是而非的話讓你自己想象代入,進而信任他;第二,說些血光之災,前路不順,子嗣艱難的話嚇唬人;第三,告訴你有化解之道,然後要誠心信他,當然最重要的是還要出銀子。可是他還沒說到這裡就被哥哥打出去了,否則說不定會掏出什麼藥丸子來賣藥給我。”
世子被她逗笑:“真的?”
“當然是真的。小時候我就想,將來我要是吃不上飯,就做個算命先生去,動動嘴皮子,忽悠一個算一個。”
世子大笑。
阿嫵也跟著傻呵呵地笑,低頭撥弄板栗的時候,火光卻映出了她眼中的悵惘。
阿嫵心中默默地念著:“沒有左手的算命先生……”
再說柳輕菡,在世子和阿嫵離開後對謝行道:“把我的首飾盒子拿過來。”
謝行不解其意,這麼晚了,還要梳妝打扮?
但是他沒有作聲,去把她的首飾盒子抱過來。
柳輕菡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盒子裡扒拉了半天,挑出幾樣最貴重的首飾放在帕子裡,擺擺手讓他把首飾盒子拿走。
“這應該差不多吧,價值應該在千兩之上了。”
謝行收拾好盒子,沉默地站在她身後看著燈下熠熠生輝的名貴首飾。
“謝行,你去把那老神棍給我叫來,悄悄的,儘量避人耳目,主要不能跟世子和阿嫵打照面。”
至於旁人,就是見到,估計也不會嚼舌根子。
謝行答應,出去請那老頭。
老頭跟著他再次進來,還是坐到原來的位置上,拿起腰間的酒葫蘆開啟,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後道:“你找我幹什麼?快說,我還得回去睡覺。”
。推了推向方的他往子帕的飾首著放把菡輕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