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沒滿足阿嫵的八卦心,沒有告訴她在陝西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
一會兒,謝行親自端著酥山回來,卻沒有看見阿嫵。
柳輕菡懶懶地道:“佔了她這麼長時間,皇上早就不耐煩了。再不讓她走,就龍顏大怒了。”
謝行把酥山放下,用勺子舀了送到柳輕菡嘴邊,遺憾地道:“我應該好好謝謝大姑娘的。”
“以後你們都是同窗,有的是機會。”柳輕菡道。
“嗯。我最應該感謝的是姐姐。”謝行目光繾綣地看著她,唇角露出笑意,“但是我和姐姐之間,應該不需要說這些了。”
柳輕菡摸摸他的手背:“你猜剛才那隻小老虎跟我說什麼?她說讓我防著你,免得你被別的女子勾走了魂。”
“那怎麼會?”謝行舀了一塊奶油自己吃了,道,“她們便是再好,在我心裡也不及姐姐萬一。”
“就會哄我。”
謝行著急了:“姐姐要相信我,我是真的……”
柳輕菡伸手掩住他的唇,“我相信。可是阿行,我垂垂老矣,你卻若初升朝陽,我怎麼能耽誤你?我是真心希望你能遇見喜歡的女子,那女子溫柔善良,能為你生幾個胖娃娃。”
謝行的臉色變了,緊緊捏著手中的勺子,指尖發白。
柳輕菡笑笑,繼續道:“若是將來她容我們來往,你來看看我便行。”
“姐姐!”謝行氣得聲音都顫抖了,第一次在柳輕菡面前發作摔了勺子。
柳輕菡還在笑,笑容沒心沒肺。
她說:“阿行,別任性。以後不管你什麼時候需要我,我都能幫你。我在這世上,沒有多少牽掛的人了,你算一個。”
她自詡豁達,對於張孟琪和前朝皇帝都能棄如敝履,唯有對謝行,是用了真心的。
“姐姐以為,”謝行眼中含淚,牙齒幾乎都被咬碎,“姐姐至今還以為,我是要利用你的緣故嗎?”
“利用也沒關係,我願意。我做事從來只看心情,不問因由。利用我又如何?人生在世,誰不是相互利用?”柳輕菡淡淡道。
“好,好……”謝行後退幾步,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兒,“我以為在陝西的時候,姐姐是把我當成夫君,才會……做了那麼多,又陪我拜祭父母。現在想來,竟然是我自作多情了。”
說話間,他看著柳輕菡,神情悲傷,眼神絕望。
“阿行。”
“多謝姐姐這幾年來的照拂,日後謝行必有回報。”
說著,謝行跪下給柳輕菡行大禮,然後站起身來,“只是我是要與自己娘子在一處的,所以無法再陪伴姐姐。”
說完這話,他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阿行,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固執倔強?”柳輕菡幽幽嘆氣,看著他寂寥的背影,心中似乎有一處又酸又脹。
“來人。”
柳輕菡身邊也有幾個可用的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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