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哥哥不是誤分了,而是考驗自己啊。
阿嫵托腮想了一會兒:“駁回吧。雖說舉親不避嫌,但是不能讓刑部都被他們姓汪的佔滿不是?而且我覺得不能開這個頭,汪家是有功,但是和他們功勞相似的太多。今日開了這個先河,以後再來給家中子弟求官的怎麼辦?三品武官也是三品,不是大白菜。”
皇上笑道:“和我想得一樣,就這麼定了。”
阿嫵揉揉脖子,“看得我脖子都疼了,不行,哥哥,咱們起來走走去。”
娘可是說過了,伏案最傷脖子和腰,所以阿嫵每次都記著拉皇上起來轉轉。
涼風帶著溼潤的水意,空氣中氤氳著荷香,兩人手拉手一起在遊廊上慢慢走著,月光把兩人的身影拉得極長。
“哥哥,那是螢火蟲?”阿嫵驚喜地道。
無數光點蹁躚起舞,發出盈盈的光芒,讓人覺得彷彿置身仙境。
虎牙遠遠跟著,聽見她驚喜的聲音,心裡暗暗道,嗯,捉完蜘蛛捉螢火蟲,下次還要什麼?
“上次你不是提起螢火蟲嗎?正好虎牙今日辦差不力,我罰他去辦這件事情。”
虎牙內心悲傷成河——他不就多嘴幫小可說了一句話嗎?
明明是皇上自己吃醋,還要在大姑娘面前裝大度,氣都撒到他身上了。
虎牙表示,他也想去雲南!都怪家裡婆娘太兇悍,管著不讓他去。
虎牙又表示,家裡的小兔崽子們,不好好唸書,回去屁股開啟花,奼紫嫣紅那種!
你們老子,在這裡捉螢火蟲呢!
阿嫵哈哈大笑:“虎牙哥哥輕功有進步了嗎?”
虎牙一臉生無可戀,幸虧晚上看不到。
晚上阿嫵送走皇上,剛沐浴後想睡覺,忽然聽見外面船槳划水的聲音,頓時有種緊張的感覺,忙抓過衣服穿上。
片刻後,虎牙的腳步聲響起,隨即就是敲門聲。
“虎牙哥哥,我沒睡。”
阿嫵站起身來點亮屋裡的燭火。
虎牙推門而入,面色焦急:“大姑娘,跟著姚將軍的侍衛緊急飛鴿傳書,說姚將軍渾身發癢,起了紅疹,現在連夜去找夫人看病了。”
宮門已經關閉,除了阿嫵當時享受特別對待外,其他訊息最快也只能透過飛鴿傳書了。
阿嫵驚訝地睜大眼睛:“他這是怎麼了?”
虎牙道:“皇上怕是您給他的藥被人動了手腳,所以讓我來告訴您一聲,心裡有個準備。皇上自己還在書房等著人繼續傳訊息。”
阿嫵怒氣衝衝地道:“怎麼可能?我給小可的藥怎麼可能有問題?那是多珍貴的藥!從前我也只捨得拿出來一回救了我暗衛的命,真是起死回生的好藥。”
虎牙道:“您別激動。我當然是相信您的。一來是怕藥效過期或者變質,二來也是怕別人算計你。”
“別人?”阿嫵冷笑,“恐怕這個別人只有吳如沐吧。吳如沐有沒有去看過他?有沒有給他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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