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睡啦!”
“嗯。”
阿嫵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得還沒睡過去,就聽見虎牙進來的腳步聲。
不同於尋常的淡定輕鬆,他腳步急促,所以阿嫵一下就睜開眼睛。
“哥哥?”
“皇上,大姑娘,”虎牙看了一眼書房裡的情景就不敢再向阿嫵看過來,低頭對皇上道,“皇上,曾胡安帶人去拿吳如沐,然吳如沐的丫鬟初盈,認下了所有的罪過。她承認了之後想要服毒自盡,但是被曾大人阻止了。”
“曾胡安呢?”皇上臉色驟然變得陰沉。
阿嫵也起身穿上鞋子,怒道,“誰沒有個忠僕了?這事情她們主僕兩人商量一番就行了?真以為什麼事情都是她們說了算的!”
她有一種功虧一簣的挫敗!
“朕不見他。告訴他,給我撬開初盈的嘴。”皇上怒道。
“是。”虎牙不敢說其他。
魚兒明明都咬鉤了,可是卻又逃脫,難怪皇上震怒。
阿嫵眉頭緊皺,喃喃道:“既然她們商量好了,恐怕初盈的嘴沒有這麼容易撬開。對了,虎牙哥哥,你告訴曾胡安,也安頓好落葵。說不定她也可以提供幫助。”
畢竟落葵是蕭珊貼身的丫鬟,這次事情能曝出來,她也幫了很大忙。
虎牙領命而去。
阿嫵內心焦灼卻又無能為力,畢竟她也牽涉其中,所以不能直接去順天府過問這件事情,否則不知道被人編排成什麼樣。
她留在宮中暫時沒走,但是已經不去瀛洲島了,意思是告訴眾人,她已經洗脫了嫌疑。
事情發展到這裡,都知道只差最後一步,只要撬開初盈的嘴,讓她指認吳如沐就行,可是這一步,十分艱難。
初盈一口咬定她做了圓子,在進書院之前哄蕭珊吃了,吳如沐全不知情。
皇上聽到曾胡安戰戰兢兢的稟告後冷笑一聲:“她不招你就沒有辦法?你順天府沒有刑具嗎?”
言外之意,為什麼不上刑,哪怕嚴刑拷打!
曾胡安跪下道:“臣無能,用盡辦法也無濟於事。現在嫌犯已經奄奄一息,再用刑恐怕性命不保。然她意志堅定,不肯吐口,望皇上明察。”
明察?他明察有什麼用!
皇上怒道:“虎牙,傳旨給魏紳,這件事情交給他了!”
曾胡安鬆了口氣。
總算把這個燙手山芋推出去了,嚴刑拷打什麼的,他真不擅長。
阿嫵也沒有什麼惻隱之心了,雖然知道落到魏紳手中會讓初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而對她忠心的讚賞,終究抵不過揪出兇手的焦急。
她也希望早點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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