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轉念一想,被傷成這樣,小可多半是不能強留了。
別回頭阿嫵硬是不放人,兩人再起矛盾。
所以皇上才親自來跑一趟。
“要不要來點酒?”阿嫵提議。
皇上看著她,不怒不喜,卻隱有“壓迫”:“忘了自己現在什麼時候?”
剛剛才說快要來葵水,然後就要喝酒?真是慣壞了她。
阿嫵吐吐舌頭:“你們喝你們喝,我倒酒。”
皇上道:“還要回去看奏摺,你問他。”
小可苦笑:“借酒澆愁愁更愁。阿姐,算了。”
皇上道:“剛你走了之後我想了想,強留你在京中恐怕你鬱鬱寡歡甚至成疾,所以還是放你出去走走吧。”
“哥哥,我想著……”阿嫵想幫小可說話。
可是皇上卻以為她是要反對,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就一口氣說完:“去遼東吧。去遼東做個監軍,替我看看遼東軍。遼東天地廣闊,你休整一段再回來。”
阿嫵呆呆地看著皇上。
“小老虎,別意氣用事。讓小可走吧,他在這裡……”
“我沒意氣用事。”阿嫵樂了,“剛剛我和小可說了,和哥哥一模一樣的話……”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皇上哈哈大笑,在桌下拉住她的手。
小可道:“多謝皇上成全,也多謝阿姐成全。等阿姐做皇后那日,無論我在遼東還是其他地方,都一定趕回來喝喜酒。”
“那一定要回來。”皇上拍拍他的肩膀,年少情意,男人間的惺惺相惜盡在不言之中。
阿嫵心道,最好帶個心愛的人回來。
不過這樣一來,鄭秀似乎就沒什麼機會了。
尚霓衣暫時也就算了,畢竟她有許多舉動,阿嫵還是看不明白。
小可很快領命出京。
吳如沐是很久之後才知道的訊息,聽說她精神有些不正常了,也從書院退了學,後來阿嫵便很長時間沒有聽見她的動靜,這個人徹底從她的關注中消失。
秋天有兩件很重要的事情,一件是恩科,一件是秋獮。
原本恩科應該在秋獮之前,但是皇上說,要給舉子更寬裕的時間,便拖後了一個月,把秋獮放在前面。
秋獮原本是西夏、大蒙這些蠻夷才有的秋季狩獵活動,但是皇上是馬上得來的江山,重武重騎射,所以下旨每年都有秋獮,滿朝文武大臣,甚至後宮之人都可以伴駕參與。同時也會從民間選取騎射和武術高手,算是另外一種選擇人才的手段。
阿嫵太喜歡這個專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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