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傻啊!”阿嫵嫌棄地道,“孃的神醫之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娘都說了無事,她還不相信,活該被人騙。”
東陵王是個不管事的,王妃卻兇悍,逼迫褚十六進宮。
褚十六和長孫徐的婚事是她生母得寵的時候就定下來的,那時候她尚在母腹。
長孫徐的生母雖然也是小妾,確實他父親唯一的女人,而且他父親德高望重,年紀很大。
褚十六的生母精明,看重的是長孫家的名聲和長孫徐獨子的身份。
不想她自己福薄命淺,雖然得寵,但是在褚十六八歲那年就早早香消玉殞,而長孫家也只剩下盛名,實則窮得叮噹響。
褚十六從小性子冷,唯獨喜歡和長孫徐玩耍,兩人可謂青梅竹馬,感情深厚。
而且褚十六出落得極美,十三歲時出門被風吹走了帷帽,令圍觀眾人驚為天人,久久難忘。
東陵王無為而治,也沒想著悔婚,但是耳根子軟,受不得王妃加上幾個側妃挑撥,竟然同意她們的讒言。
褚十六自然抗爭,結果換來王妃對長孫徐的“下毒”,忍痛斷情進京。
沒想到,長孫徐竟然一路跟著進京。
“情到深處,”蘇清歡道,“讓人痴傻。咱們設身處地地想,放在自己身上,恐怕也不能安心。”
畢竟所愛之人只有一個,一生都只有他,哪裡能冒一丁點的風險?
“話是這麼說,可是她這樣任人宰割,也太蠢了些。”阿嫵道,“虧我還一直當她蛇蠍美人。現在看來,其實是個草包美人。”
嗯,怎麼都是美人,顏值能打,不服不行。
蘇清歡不喜她這般說話,笑罵道:“那你是什麼?飯桶美人?”
“哈哈哈,”阿嫵大笑,“能做美人,飯桶怕什麼?她之前怎麼不找娘,剛想起來?真真是個反應遲鈍的草包。”
“人心隔肚皮,她知道我是什麼人?會不會跟王妃沆瀣一氣?”
“那現在她怎麼知道了娘不是壞人?”
“看你呀。”蘇清歡笑道,“你常常去宮裡晃悠,品性她自然看在眼裡。”
“總算她有眼光。”阿嫵洋洋得意。
不過她也太沉的住氣,這麼久了才想起找人幫忙。要是她……呸呸呸,烏鴉嘴,她才不會遇到這種事情呢!
誰敢用哥哥威脅她,她直接殺過去,把對方殺個片甲不留。
蘇清歡嘆了口氣道:“人人都有不容易。這件事情你也別說出去,尤其在長孫徐面前。這是他們兩人的事情,別人不該干涉。”
阿嫵翻了個白眼:“我才懶的管呢。不過娘,長孫先生確實沒事吧。”
“雖然也有慢性毒藥,但是因為藥性難以控制,所以並沒有那麼多。而且中毒之人多少都有些症狀,他身上沒有。”
“或許你們把他灌醉掩蓋了了?”
“不能。”蘇清歡笑道,“他身體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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