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嫵前一陣進宮太頻繁了。
皇上不是好東西,把宮裡防守得那麼嚴,蘇清歡又一直勸他不要把手伸到宮裡,所以陸棄真不知道阿嫵一次次進宮,到底有沒有被皇上矇騙。
阿嫵若是知道一定替自己和皇上喊冤——天地良心,她近來胃口不好,喝粳米粥多夾了幾塊鹹菜,她爹怎麼就腦補出來那麼多!
“小老虎你過來。”
早上阿嫵去請安的時候蘇清歡嚴肅地道。
阿嫵:“娘您怎麼了?”
蘇清歡清了清嗓子,往屏風後看了一眼,道:“你近來消瘦不少,娘替你把脈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阿嫵想拒絕,然而轉念一想,反正把脈又把不出心病來,便乖乖地坐下把手放到小几上。
“娘,我怎麼了?”
“你最近想逃學也讓你逃了,還鬱結於心?”蘇清歡皺眉問道。
阿嫵能找什麼理由?
“可能太想哥哥了。”
蘇清歡“撲哧”一聲笑了。
她不是覺得阿嫵的說法好笑,是想到躲在屏風裡偷聽兩人說話的陸棄,聽到這裡,是不是想吐一口老血?
她知道原委也不說,還得配合陸棄的要求,也是很心累了。
“要不你去宮裡住幾天?”蘇清歡意有所指,“你可以去和霓衣圍爐夜話。”
阿嫵眼神閃爍,低頭道:“總進宮讓人說嘴,算了吧。”
陸棄聽到這話很滿意。
“也是,你在家裡也待不了多久。算起來,有半年也該入宮了。”蘇清歡是在提醒陸棄。
“哪有那麼快?又不是除服後立刻就能成親。”
“我看你哥哥,能再往後拖半個月就不錯了。”
禮部現在已經緊鑼密鼓地在為皇上大婚做準備了,當然是私下進行的。
過了兩天,京中下了一場大雪,河北一帶有民房被壓垮,死了幾十個人。
皇上讓當地賑災,然後讓人宣陸棄進宮。
陸棄回來後,蘇清歡問:“皇上讓你進宮做什麼?”
“讓我去河北賑災。”陸棄道。
“啊?什麼時候走,我替你準備東西。”蘇清歡道。
“不走。”陸棄口氣懶懶的,“天寒地凍,也沒什麼大事,我在京中守著你,省的你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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