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做,除了可能讓他和表舅鬧僵,還有什麼結果?
而且外人其實也並不知道,表舅對這件事情如此反對。
皇上想不通下藥之人的目的。
但是這件事情必須往嚴重想——如果不是這種下三濫的藥而是毒藥呢?
虎牙稱是,小心翼翼地道:“皇上,這恐怕要找太醫。昨天夜裡來的黃太醫安頓在外院。臣讓他幫忙查驗,但是會嚴令他不準傳出去,您意下如何?”
下藥這件事情確實不是門外漢可以查出來的,皇上微微點頭,算是認可了。
虎牙出去找太醫。
阿嫵打完拳回去在溫泉池子裡洗了個澡,還是找理由把清婉支了出去。
她把頭仰倒在池子邊上遐思起來。
昨天哥哥肯定是趁著她睡著給她洗過——可是這樣是不是外面的侍衛都知道了?
不對,哥哥屋裡有池子,那外面的人還是不知道,那就好。
一會兒哥哥肯定讓自己去吃飯,見到他說什麼好?
是若無其事和從前一樣,還是假裝生氣,問哥哥為什麼下藥?
她傻呵呵的,並不覺得能有人給皇上下藥,只當這是皇上做的。
倘使知道別的男人這樣對待未婚妻子,阿嫵一定把他罵得狗血淋頭;可是這是哥哥,她便覺得心中生氣不起來,反而有些微微的歡喜。
哥哥很疼她,雖然算計,但是也是徵求了她意見。
阿嫵伸手捂住臉,熱水順著面頰、頸部流下。
小老虎啊小老虎,你是不是個傻子?你怎麼不生氣?
想了一會兒,聽見清婉在門外喊她,阿嫵忙道:“我這就起身,清婉你先去問問皇上,在我這裡吃飯還是去他那裡。”
她邁步從池子裡出來的時候還覺得有點疼,但是並沒有很難忍耐,也就沒放在心上。
長期刀劍試煉,她對疼痛的忍耐程度比尋常人高了許多。
“哥哥早。”阿嫵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早膳的時候和皇上打招呼,“今天早膳也這麼多花樣!”
桌上放了有十幾樣,把桌子都擺滿了,比之前隆重許多。
“過來吃飯。”皇上伸手。
阿嫵把手遞給他,像從前一樣挨著他坐下,卻心如擂鼓,彷彿心臟都要跳出來一般。
她恨不得把臉埋在碗裡,低頭猛吃,皇上則悉心照顧她。
“喝碗雞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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