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本來就是想看清楚所有人的真實面目,她不想橫插一槓子。
“其實我覺得吧,”阿嫵擔心尚霓衣以為自己不肯幫忙,描補道,“白澤如果連現在的形勢都看不清楚,選擇和孔家聯姻,可能他就不適合官場。”
“他初出茅廬,並沒有那般圓滑,也不似老臣那般能看清形勢,明哲保身。”
尚霓衣說的是朝廷中很多老臣都對皇上和三大家族的鬥爭看得清楚,所以根本就不站隊。
阿嫵看著她,認真地道:“可是霓衣,你不覺得,什麼都不明白的情況下便答應婚事,本身就是腦子不清醒嗎?我認為這樣的人不適合為官。”
“白家三兄弟都是孝子……”
“孝子?那就算母親愚昧也一味順從?那將來母親要求他通敵叛國呢?愚孝的人,愚蠢在前面,也並不堪大用。所以霓衣,”阿嫵道,“如果他真的答應,你就不要再管白家的事情。”
阿嫵沒說出口的是,尚霓衣和她關係親密,還有誰不知道嗎?
自己是未來皇后,立場顯而易見;若是白澤這樣還要選擇孔家,那麼就是沒有顧及尚霓衣——落得個慘淡的下場也是活該了。
尚霓衣久久都沒有說話,最後才嘆了口氣道:“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嗯。”阿嫵點點頭,看著她心疼地道,“霓衣,白江已經是過去。你不曾虧欠他;你幫白家供出了白澤,已經仁至義盡,不要把自己綁在白家。尤其,白江的母親,並不喜歡你。”
她說得很直白,因為真心把尚霓衣當成朋友。
她也希望,尚霓衣將來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她值得,比白江更好的人,比白家更好的人家。
兩人正在說話間,清婉上前道:“大姑娘,皇上傳尚美人。”
“嗯?”阿嫵問,“可說了是什麼事情?”
清婉笑道:“皇上讓告訴大姑娘,說是白澤進宮請婚,要求見尚姑娘。”
這就來了?
“看起來是答應了?”阿嫵看向尚霓衣。
“我去看看便知。你仔細些,慢慢走。”
尚霓衣鬆開扶著阿嫵的手,跟著皇上派來的小太監離開。
“清婉,你跟著去偷聽下。”
清婉:“……”
“白大人說話的時候很急,說他要尚美人知道,自己答應婚事是為了皇上,請她千萬不要誤會。不過後來尚美人似乎發現了奴婢,所以說話聲音就很輕了。”
清婉回來後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聽到的話告訴阿嫵。
“那他們的神情呢?”阿嫵問,“那你覺得,霓衣喜歡白澤嗎?”
清婉:“……奴婢沒看到。”
耳朵貼在窗紙上全神貫注地聽已經不容易了,她沒有戳破窗戶紙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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