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海東青扇動翅膀的聲音,蘇清歡才抬起頭來,發現這個大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找到了她們。
它停在陸棄結實有力的手臂上,用嘴梳理著羽毛,任由陸棄取下它腿上的信。
蘇清歡則把魚撕開放到旁邊涼著等著犒勞它。
陸棄本來是瞥著蘇清歡的動作不太高興的——那是他給她烤的魚!
但是當他看到信的內容後,默默把信放到袖中,又遞給蘇清歡一條:“都給它。”
蘇清歡笑道:“好訊息?”
“確實不錯。”陸棄臉上是難以掩飾的笑容。
蘇清歡拍拍海東青的頭,想了想後道:“是小老虎的信?”
能讓陸棄這麼高興的,她也只能想到阿嫵了。
“小蘿蔔的信。”
“嗯?有什麼好訊息?”
陸棄這才把信遞給她。
蘇清歡看著小蘿蔔給他們請按後就寫了一句話,準確的說就兩個字,“勿憂”,一頭霧水。
這有什麼好驕傲的?
陸棄臉上卻露出驕傲之色:“你不懂,這是我們男人的對話。”
蘇清歡:“……那請陸大爺您這個老男人替我指點迷津唄。”
“老男人?”陸棄磨著後槽牙,“你再說一遍試試!”
說話間就以不容反抗的力量把蘇清歡拉到了懷裡。
蘇清歡笑著推開他,“別故弄玄虛,你們父子倆商量什麼呢?”
“我們父子倆心照不宣擔憂的,只有你。”
蘇清歡眼神亮了:“是在說我的事情?黃一手鬆口了的意思?”
雖然不太害怕了,但是能解除危機是最好的。
“應該是。”陸棄肯定地道。
這就是父子之間的心有靈犀。
此刻他擔憂的,唯有蘇清歡而已;小蘿蔔讓他“勿憂”,說明已經解了難。
“或許只是安慰你呢?”
“那他會長篇累牘。”陸棄道,臉上露出驕傲之色,“而且我的兒子,行事作風我有數。”
“把你得意的。”蘇清歡這般鄙夷著,自己臉上卻也露出笑意,“來,吃飯吃飯。”








